; 卫生间用完好好清理。
好。
这几天你就想办法找活计吧,我的好心维持不了多久。还有,白天出门的时候一定要避开别人的视线,不能让他们发现我家里多了个人。
记住了。
他倒是听话。
我准备先去洗漱,他忽然叫住了我:还没问你名字。
金州还,神州陆沉的州,还来的还。
秦驰神色微动,默了片刻,点点头,发自内心道:一个充满希望的名字。
2
我是军统医院的主任医师,让一个不是军统的病人进来看病,在外人眼里这也不是稀奇事,多的是医生走门路让自家亲戚住进来看病,大多数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今日好像有所不同。
临下班时,院长身边的刘秘书来办公室通知我暂时先不要走,院长有话要问。
我一开始以为是这件事,所以并未放在心上,跟院长解释一下就好了。
可是我听到刘秘书挨个将医院内所有的主任医师都留了下来
办公室的门开着,从我门前经过的几位主任去了又回,神色各异。
我心脏如擂鼓跳动,翻书页的手微微颤了颤。
敏锐觉察到一丝不妙, 但不敢轻举妄动,若是出了异常,那现在可能已经被人监视了起来。
过了很久,茶杯里的水已经见底了,刘秘书才进来找我。
金医生,院长找您。
我敛去神色,淡淡点了点头。
院长办公室离我不远,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这个点早已经下班,几步路的距离,我心里预设着千万种情形
金医生,十一月三十号那天晚上你在什么地方?
果然是这件事。
我回想道:那天是我值班,但是孙医生31号要给家人过生日,就跟我换班了,所以我是直接回家了。
也就是说你当天晚上是在家,没去别的地方?
没有。
有人能证明吗?
我都是一个人住,这怎么证明呢?
院长思虑片刻,点点头:好的,麻烦你了,可以回去了。
从院长办公室出来,我的脚步顿了一下,搓了搓手心里的汗,面色如常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我知道在某个角落,一定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我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
换掉白大褂,穿上大衣离开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