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四十七 - 过去(2/3)

----自己应该装聋扮哑,静观其变,还是撇撇

----不能怪爱丽斯。「物必先腐而后虫生」,自己和祁暟誉之间,早已岌岌可危。

「既然说也分手,不说也分手,那长痛不如短痛!」爱丽斯说:「这样拖下去,对你对她也不公平。」

「……以前的事,我什么也没有告诉她。」

「其实,我一直在等。」乐雅琳轻声说:「等她忍受不了说分手。」

「不管八岁、十八岁,还是八十八岁,你始终是我姐,宠我痛我是天经地义的事。」

「她依然和你开始?」爱丽斯怔住。「难道她也是……」

----她们是逢场作戏,还是打算认真发展?

乐雅琳打断她的话:「天!那时候你只有八岁好吗?」

「她外面有人?」

乐雅琳摇摇头:「她是正常的女人。」

祁暟誉猛吃一惊:「万万不可!」

乐雅琳掩着脸。

「你还是小孩子么?」乐雅琳拒绝:「我明早要开会,需要好好休息,你别缠我!」

「啪」的一声,乐雅琳把她的手大力拍掉。

「……不要……不要停……」

乐雅琳的眼泪徐徐滑落。

「别的不说,就看你身上的纹身----」爱丽斯伸手去掀开她的睡衣。「见証着以前的辉煌战……」

爱丽斯糊涂了。「那她有需要时怎么办?」

乐雅琳看在眼里,一颗心直往地底沉……

爱丽斯不笨,马上猜到答案。「姐,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觉得你应该把事情坦白告诉她,从根本解决问题。」

「绝对不会。」

「丢淡?那纹身天天提醒着我,我以往是多么混账。」

声说『不』,并告诉你信任的人知道。」

对于这些行为,祁暟誉初时十分抗拒,像是避细菌那样避开。到了后来,也渐渐习以为常。

「死丫头,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吧?」乐雅琳皱眉:「快点进来!」爱丽斯向祁暟誉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乐雅琳的心窝像是给冰锥狠狠凿了一下。

「那索性除了它,但听说这比纹上去还要痛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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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乐雅琳辗转反侧,近天亮才朦胧入睡。

「不知道?」爱丽斯一愕。

她经过爱丽斯的睡房,听见了一些声音。

----也不能怪祁暟誉。「食色性也」,她已为自己禁慾了这些日子,一旦遇上主动投怀的千娇百媚,还能把持得住的,不可能是人类吧?

「但你们……」

「刚开始时,我已告诉她,我是性冷感。」乐雅琳低声说。

「她好好一个正常人,怎么可以接受我这么复杂的过去?」乐雅琳的声音跡近悲鸣:「把事情告诉她,她一定会马上跟我分手。」

她愴惶逃回房。

「那我去跟暟誉睡。」

「你还知道我是你姐?」乐雅琳没好气:「那为什么总不听我劝呢?」「你年纪也不少了,应该安定下来,正正经经找个人……」

乐雅琳的脸色登时一沉。

「但她是血肉之躯,总不能一辈子守生寡吧?」

「姐,你真要好好想清楚。」

这样的纵容无疑养肥了爱丽斯的胆子,她变本加厉,居然当着乐雅琳的面前,捧起祁暟誉的脸蛋,就亲下去……

「我不是怕痛,但想想又觉得没必要。」乐雅琳垂下眼睛:「身上的纹身可除,但心上的呢?」

「她什么也不知道。」

「不,绝不能给她知道。」

----爱丽斯说的是金石良言,可是,乐雅琳实在下不了决心。

「你的手放规矩点,不然便下去打地铺。」

「那时候,你总是拥着我睡。」爱丽斯假装抹泪:「只闻新人笑,那管旧人哭!你这负心人……」

往后的日子,也不知怎的,爱丽斯对祁暟誉的态度越来越亲暱。像是攀藤植物,爱丽斯总是有意无意往她身上缠,勾肩搭背搂腰无所不为。

乐雅琳知道爱丽斯想问什么,轻轻摇头。

乐雅琳咬着唇不说话。

----这就是名符其实的「引狼入室」吗?

乐雅琳刚在床上躺下,爱丽斯便缠上来:「姐,我想死你了!」

心窝痛处被触及,乐雅琳把脸转开,不让爱丽斯看见自己眼角的湿润。

乐雅琳也知道自己的反应过激了,只好低声道歉。「对不起!」

到了睡觉的时候,大家道了晚安,爱丽斯不回自己的房间,却跟着乐雅琳回房。「姐,我怕黑,今晚跟你睡。」

「为什么?」

这夜,乐雅琳参加公司的週年酒会,回到家已是半夜两时。

「姐----」爱丽斯掩着耳:「你怎么囉囉囌囌像我妈呢?」「她说我,我也认了,但你却是最不应该说我的人----你在我这个年纪,男朋友还不是多得要排上巴黎铁塔?」

「我见你和暟誉这么恩爱,还以为你早就把事情丢淡了。」

乐雅琳用被子把自己的头死死蒙着,但那娇喘呻吟却犹在耳边回荡。

爱丽斯皱眉:「暟誉这伴侣真不合格,怎么不想办法把你的心结解开?」

「姐----」爱丽斯看牢她:「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不会还没放开吧?」

爱丽斯错愣地看着她。

「好好好。」祁暟誉把乐雅琳推出厨房。「你先去洗澡吧!半小时后开饭。」

「你们在一起两年,居然……」爱丽斯很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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