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她身体不好,他也怕把她吓出病来,更怕她承受不住世俗的压力,所以一直苦苦压制。
看着她和男友、妹夫恩爱,看着他们从谈恋爱到结婚。
只当一个旁观者一样,祝福她,其实心里嫉妒得发疯,无数次想不顾一切,将她掠夺过来,禁锢在自己身边。
最后狂风暴雨的情绪,又不知道被他用什么样的毅力压下了。
感觉自己就是个圣人。
陆从微嘲。
但他知道自己不是圣人,从两年后回来,他在亢奋、狂喜,终于有光明正大的理由,操操自己的小妹妹了。
她不愿意离婚,和自己偷情了之后,她还能不离吗?
陆从愿意去当这个恶人,当她憎恨的人,只为了得到她,拥有她。
她不知道无数个日日夜夜,自己是怎么思念她过来的,性器都差点被他的手撸秃噜皮。
他一直没有女人,除了手之外,有时候操床单,操桌子,把它们当成她之外,他没做过更出格的事。
不愿意碰别人,不愿意亵渎对她的感情,不想耽误别人,也不容许自己的身体,被她之外的人拥有。
他对她那么纯粹的、奢想一样的感情,本以为会伴随一生,谁知道,他回来了,莫名其妙,一觉醒来,回到了25岁,这次,他不会再放手了。
因为他这个欠操的妹妹,根本没病。
她的身体不好,都是装出来的。
小时候,她就是个虎小孩,上树下河,掏鸟蛋摸鱼,皮实得不得了。
但她又确确实实是先天不足,只是对她身体没影响,比别的小孩身体还要好,动不动头晕,不过是装的。
目的就是偷懒,不想上班,想做条米虫。
她早说啊,哥哥有什么不能满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