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辽蝉]没有蝉鸣的午后5.伸出却又不敢碰触(2/4)

一想到这里他就气,气到扯着女孩的衣裙,狠狠压了去——

那称谓总无情的将任何可能性割裂开来。

后来阿蝉也就真的不叫他爹爹了,好似心有灵犀一般。

他酩酊大醉,衣衫凌乱,随后牵了赤兔,未曾束发,于是一头长发放荡不羁的在夜色之中飘荡。

身下之人一怔,却也并未太过挣扎似的,就开了口,迎合向他。

可是吕布忽然就恼了,那不是他的蝉儿,不是他护在手心儿里的小女儿——他的蝉儿不应如此!他的蝉儿怎么如此熟悉男女之间的那种事儿?!

一醉方休解千愁,如此便最好。

却有人在远处吹了哨,拇指和食指环成了个圈,放在口中,哨声清亮得很。

少女跪在他身边用手抓住他,张口闭口喊着爹爹。

可是女孩却拧着眉,张口,不知如何是好。

“你同他做过了!”

赤兔得意的打了鸣,迈开腿徜徉于草甸之间。

语无伦次,期期艾艾。

好生甜美,用鲁莽的舌头抵开少女的唇时,他只觉得千万次梦境,都不如此时此刻。

好似谁都拦不住它似的。

可是八卦笑话归八卦笑话,流言蜚语也终究成不了真。

赤兔渐渐缓了,驮着醉靠在马背上的吕布朝着那吹哨人的方向小步跑去。

那是恨啊爱啊情啊仇啊……闭上眼睛满是少女和张文远百花缭乱的身形,谁也都不是没操过女人的雏儿,他自然而然也就懂那混蛋玩意儿会如何吃了他的蝉儿。

他不知如何是好,却只能踉踉跄跄夺门而出了。

曾经吕布并不喜欢阿蝉叫他爹爹。

他又有些恨那少女——为什么是张文远,哪怕是别的男人都可以,为什么偏偏是张文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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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通报,侍从不明所以,转瞬一想那些个流言蜚语,红着脸暗自想,原来自家将军同那张辽是如此不清不楚的关系——

只是究竟从何时开始,他记得并不真切。

“别叫我爹爹——”

他大抵是真的醉了。

他不过三十啷当岁的年纪,哪里来得那么大的女儿!

他便去咬那女孩的唇,就如同每次梦中所作所为一样。

于是又入梦,梦中有你我,梦中少女面色焦虑,满是关心,关心他勒马,关心他跌跌撞撞倒在地上,草甸子吸了太多的水,于是那一身荒唐愈发狼狈。

他眼睁睁看见那小女孩被张文远抱在怀里,口出妄言、你情我愿。

是张文远!他心中好似存了那铁匠用的风箱,却残破不堪,四处是洞,呼呼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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