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会好好做的(2/3)

啊？他似乎没有理解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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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意！我乐意！他急忙擦干了沾着泡沫的手，转身将我拥在怀里，细细密密地吻。

不是那种情意绵绵只需眼波流转的沉默，也不是那种心有灵犀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沉默。而是那种双方都知道出了问题，但都不太确定问题出在哪里，而先开口的人最卑微，先开口就是承认你比胜负重要，是那样的沉默。

一个不留神，就被他的手伸进了我的衬衣里。

那你先忙，忙完了就叫我。他坏心眼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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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功不受禄。我不是白占人便宜的人。

明天你要去买菜吧？我们一起去，好吗？我用脸颊蹭着他的缎面睡衣，滑滑的很舒服，是我给他买的。

他眼里的光迅速黯淡了下来。

我、我不需要新衣服，你之前给我买的那几件够穿了。 他生硬地推开了我，坐到餐桌对面：快吃饭吧，一会儿菜要凉了。

沉默着。只有突兀的咀嚼声折磨人的耳膜。

不行不行，还得加班呢！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在超市里挑挑拣拣。

没有，你做得很好，这是我最喜欢吃的菜之一了。

我靠在他的肩头，开始苦恼。

他站在洗碗池边洗碗。

我气笑了：我不是说你昧了我的钱，我也不是去监督你的。我就觉得每次买菜都是你一个人去的，我们可以一起去一次。

他顿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道：我每次买菜都把小票拍照发给你了。

我连忙制止：你先洗碗，我还有点工作没做完呢。

我直觉自己说错了话。

饭桌上是漫长的沉默。

我是个给台阶就下的人。

我立马就想起了昨夜是如何被他舔到欲仙欲死、欲罢不能。腿心跟着就涌出一股热液。

我在沙发上坐着玩了一会儿手机。抬头看着他的背影，我把手机放下，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

挺好的。我说。

你今天过得怎么样？先开口的是他。并不令人意外。

明天周六，我不用上班。不知为何，我就是突然觉得一起买菜提议也许会让他开心。算是作为刚刚逼迫他先开口的补偿。

思考了一会儿，我捧起他的脸，问他：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再买件衣服好不好？

真、真的吗？我们两个人一起去？他的气息有些紊乱。

骗你干嘛？我没好气地回答：不乐意就算了。

那就好。他松了一口气。

我解释道：我说，我再给你买件新衣服，可以吗？你做得这么好，我总得表示表示。或者裤子？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