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哥儿正在写字,听过惊得手一扫,把桌子上砚台带翻在地。打得一地狼藉也不管,先急急问道:“是真的?”
“我听到父亲回来对母亲说,十六公主的女儿是个贤淑的人,又问母亲,这个给你媳妇,让你好好喜欢喜欢。”楚怀贤是和妻子开玩笑,听在骥哥儿耳朵里,就成了真的。
豫哥儿手指着自己脸对骥哥儿道:“我这脸色,是不是面如土色。”骥哥儿看了几眼,跑到外面去再进来,手里抓着一把子土递过来:“给,把这土涂上,才叫土色。”
“怎么办?怎么办,”豫哥儿在房里跳脚,突然一把抓住骥哥儿肩头:“好弟弟,你替为兄要了她吧,”
骥哥儿一听,也摆出面如土色的表情,把手中土收回来:“我,还是自己用吧。”
房里,豫哥儿一通说服:“公主封了长公主,太后念在她是先皇喜欢的公主,一年到头赏赐不少。”
骥哥儿拼命抵挡:“可公主的女儿,最会乱花钱,糟蹋东西。”
“长公主的女儿如花似玉,”
“可她一天到晚泡在温泉水里,身上全抹上东西,我的妈呀,像活鬼。”
两兄弟经过一番舌战,骥哥儿悄悄地往后面退:“大哥,这事儿,小弟帮不了你。”豫哥儿不死心:“不然,咱们再去听一听,或许父母亲不是这样的意思。”
两个人去找父母亲,说是睡了。等到晚上用过晚饭,兄弟两个人又悄悄地去偷听父母亲说话,听父亲道:“小赵王爷的女儿也好,钟南王的女儿也好,这里不少姑娘,给豫哥儿一个,再给骥哥儿一个。”
两兄弟听过一起大惊失色,悄悄退回到兄弟居住的房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豫哥儿吐一口气道:“小赵王爷的女儿?”
“会使双刀的那个,大哥,你洞房的时候,可以来一场刀剑会。”骥哥儿笑嘻嘻。豫哥儿瞅他一眼,接下去飞快地道:“那下面的,就是挑给你喽。钟南王的女儿,听说会开强弓,那手臂,一定粗得像水桶。你要了她,洞房里,可以在她手臂上跑马。”
本来就贫的豫哥儿不顾弟弟的脸色难看,接着贫下去:“不然你娶十六长公主的女儿,一天要换十套衣服,还不算里衣儿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