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暗涌 第77(2/4)

施今倪被丢在了电影房里，左手挂着点滴，面前放着一部《阿凡达》的最新系列，右手舀着热腾腾的艇仔粥喝了小半碗。

“有意思吗？”漆司异哂笑，眼色却冷，“为了一个死人。”

书房里的漆司异走出来，面无表情地看她一眼，没说其他话就将门关上了。

书房内。

薄荷从门口溜进来，或许是早上刚被漆司异凶过不让进卧房，现下也只敢探出个猫猫头来“喵”了声。

漆司异神色懒慢地靠在椅背，孤高闲散的黑眸一如既往不把他放在眼里，只睥睨过去：“你来看望病人？”

或许是这些年里一直处于他的下风，钟析听到这么狂妄的话也不意外。他知道施今倪的天平早就倾向漆司异这边，只笑笑：“你是真挺厉害的。”

她起初以为是周陌或者那位医生还在家，但是却听见没关的房门里是钟析的声音。

“这种时候还不忘夸我。”漆司异指腹揉她眼皮，懒慢出声，“知道了，不跟你计较了。”

“……”

“不需要，她误会我也会爱我。”漆司异掐着桌上那支笔，微微歪斜着额，“可她回忆到你的伪善后，只会难过。”

人面前不善言辞又不会爱人的漆司异。

也能猜到，无非是情绪化的抹黑，夸大其词和恶言恶语……

钟析不擅长和他开诚布公地交流，但活到这个年纪，也没什么好再藏着掖着，话锋突转：“其实我欠你一个道歉。那几年里，今倪应该听我和我妈讲过不少你的事情。”

才走到外面客厅，就听见书房那有人声。

毕竟她丢掉漆司异好几次，他却都能做到既往不咎。

施今倪想翻白眼，不听就不听，谁稀罕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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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把她照顾得很好，我不担心。我只是想找你问清楚……我们爸爸的骨灰在哪？”

蘩楼的早茶餐点送过来时，周陌还带了一位私人医生上门来给她输液。

施今倪本来想听听在讲什么，但薄荷又在这时候叫了声，暴露她的行踪。她想离开“案发现场”，但抱着一只猫和输液架，总归走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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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析低下眼，难堪地开口：“有机会聊到这些的话，你可以解释一下。”

施今倪搂住他手臂，憋住眼泪，缓声道：“我只是觉得，不是所有苦衷都能被谅解，我就没有你这么宽宏大量。”

“噗———”她被逗得又哭又笑，顺着他话讲，“嗯，你最好了。”

钟析往外看了眼：“是今倪？”

“怎么了？你的铲屎官忘了给你放粮还是没给你倒水？”施今倪还挂着点滴，边一只手抱起它，边推着输液架往阳台那走。

他们两个，也会有心平气和在同一个屋子里聊天的时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