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的不能再平的奶,一个月前同蒋立非约会去看画展,去的路上雨太大,陆云深打不到车,撑着伞去坐公交,衣服湿透,蒋立非看到他的时候,陆云深的白T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omega纤细柔软的身体曲线。
于是那次画展陆云深没看成,倒被蒋立非扯到洗手间,推坐在马桶盖上玩了奶子。
陆云深怕针,耳洞也不敢打,闻匀挑的几对宝石乳钉都被扔进垃圾桶,蒋立非玩奶的时候,嫌他娇气很不高兴,牙齿几乎将娇嫩乳头咬破。
陆云深疼得皱着小脸,很难为情的去药店买药膏,回去奶子还没养好,晚上和蒋立非打视频电话时又被命令用夹A4纸的铁夹夹在乳头上。
蒋立非管他管的严,每天夹一小时,要开视频,于是一个月后,原本石榴一样的奶头被玩成了烂葡萄。
此时蒋立非不仅掐,还用力狠扇,打耳光一样啪啪啪的狠狠打他的奶子。
陆云深想用手挡,哭唧唧的喊不要。
“奶子要坏了。”
下面的腿被分的更开,几把狠凿猛捣,鸡蛋大的龟头,和石头一样硬,次次干在omega的子宫口,omega被操的又疼又爽,子宫发酸,逼口不自觉绞紧,又被alpha更狠的扇奶,直到逼水再次喷出来。
蒋立非把安全套扯下来时,陆云深奶子被扇烂了,屁股也烂的不成样,再也找不到一点好地下手,蒋立非最后射精时,为了助兴,拽着陆云深头发,狠狠扇他耳光。
做完后,蒋立非冲完澡,很快离开,陆云深早昏死过去,等到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浑身酸软无力,下身撕裂的疼,更要命的是,发了高烧。
蒋立非怕搞出乱七八糟的私生子,全程戴套,因为没精液射进去,也就懒得给omega清洗,做完后穿上裤子就走人。
他初恋是个alpha,耐操的很,后面养的几个小宠物也是身经百战的货色,压根没为陆云深考虑过。
陆云深打蒋立非电话,蒋立非正在工作,直接挂断,最后只能打室友电话,室友打车过来,带着陆云深去医院打退烧针。
三天后,陆云深烧才退下,蒋立非一次也没露面,室友替他去食堂买饭,跟在后面骂渣男。
“连个临时标记都舍不得给你,有什么好的啊,就是个渣男。”室友恨铁不成钢,想骂醒他。
结果当天晚上,陆云深还在画室画画,蒋立非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在你学校北门。”
“好的,我马上来。”陆云深扔了笔,背着帆布包往外跑,踩着单车,一路狂奔。
车上,陆云深被剥光了衣服,还没完全消肿的骚逼插进两根手指,阴蒂头被狠狠拧掐,骚水又喷了出来。
奶子还是青色,屁股也好不到哪去,蒋立非扇了几巴掌,陆云深疼得眼泪掉出来。
蒋立非显然对他不耐操的身体非常不满意,薅着omega的头发,让他跪在地上给他口,然而口活和上次一样青涩,没插几下就犯恶心,不断干呕,更做不了深喉,蒋立非沉着脸,一边狠狠插他嘴,一边抬起手扇他耳光,等到车在目的地停下,蒋立非也没射的意思,嘴要被操爆了,娇滴滴的脸也被打的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