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后明修的额头也就理所当然得烫了起来。
王明朗没有继续给他用药,只是灌了一些再普通不过的感冒药下去,他在明修退烧之前居然真的一步都没有离开。
挺好的,王明朗抬起明修的下巴满意地享受着枕边人还有些热度的回应,就这么留在自己身边吧,王明朗想,就像他们曾经在监狱里的那段日子。
那一年王明朗进去的日子比明修大概也就晚了几个月,但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市小霸王进去的第一天就看上了这个总是企图往后缩的年轻人。他硬是把明修拉到了所有人面前,然后当众宣誓了自己对这个人的主权。]
没有人敢,也没有人觉得有必要反对这个在市势力滔天的大少爷,毕竟要不是因为王明朗他爸这回是下了决心要治治这个小魔头,王明朗根本不会被关进来。
而明修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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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个时候明修是被同一间牢房的犯人们扛着扔进王明朗指定的单人牢房的,连狱警都对这些人的举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几年明修每天睁眼能见到那就只有王明朗。当然王明朗也并不会拒绝明修亲人的探视,但是也不知道是连老天都站在王明朗一边还是怎么样,六年里从来没有人来探望过明修。
后来连王明朗都看不下去了,他把明修搂在怀里,为了讨人开心,他甚至在明修的单人间里配了架钢琴。
虽然一半是强迫来的,但是事实是当时的明修身边真的只有王明朗了。而现在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时候,况且这间卧室比当初的牢房要宽敞得多,柔软的羊毛地毯和监狱里冰冷的水泥地面不一样,即使光脚踩在上面也不会让人觉得冷。
明修烧得迷迷糊糊地靠在王明朗怀里,诺大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王明朗喂他什么他就吃什么。王明朗想吻他,他就小心地回应。王明朗想睡他,就可以随心所欲地又掐又拧着把他操弄到淫叫出声。
但是穿上衣服之后,王明朗又会变回那个衣冠楚楚的样子,只要明修听话,王明朗就绝对是一个温柔细致的情人——只要跟明修有关的,他都尽量亲力亲为。
现在连一日三餐都是王明朗端进来的,每隔几日明修才会看到一个沉默的仆人进来打扫,而且每次的人都一样。
明修已经习惯了那些人像看家具一样看他的眼神,他也习惯了被王明朗搂在怀里。]
甚至像以前一样,王明朗也让人搬了一架钢琴进屋。
明修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他只演奏给王明朗一个人听,他在床上也只会被王明朗一个人吃干抹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