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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言跟扔炸弹一样把手机给甩到茶几上。袁野抱着双臂，颤着肩膀笑起来。

“我啊，永远地呆在一个小小的房间里，黑暗无比，不见天日。我偶尔会听到外面有人路过，他们唱着歌摇着铃铛，热闹无比，我想靠近却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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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偶尔地和她接触，却在她的眼中看出羡慕。

懦弱得不得了。

袁野听出她的哭音，赶忙去拿纸巾。尹言在她转身时突然问道：

这些骚浪贱早该有人来收拾了。”

她在那民国的院子里住了有一阵子，却与尹言不曾多来往。就在她们刚刚多接触了一两天后，这人却撞死在了戏班子的桌角上。

于是就有些害怕。隐隐地知道这人和自己一样，呆在不见天日的牢房里。

她听说过尹言的事，知道她的父母被赌博的小舅子杀害，知道她的兄弟姐妹在瘟疫中死了一半。

外面的天色这时渐渐地暗了下去。在黑暗吞没一切的时候，袁野在心里道：

“如果你真的是为尹颜着想，为别的女孩子着想，答应我，不要把事情闹大。话说回来，你知道白鹅为什么要解散吗，除了之前传言的一些原因外，更主要的原因就是他们为了尹颜把事情闹大。这对乐队的名声很不好。”

有什么

“可是这个人，这个叫尹颜的人已经死了啊。她是因为那个变态而死的。白鹅里有爱她的人，也有她爱的人。他毁掉了这么多......他毁掉了这么多......”

“等等，你说什么！白鹅要解散？我，我不知道！”

袁野看着她，表情很严肃。

“袁野，你和以前真的太不一样了。我认识的袁野，不是该有着厮杀的勇气吗？为什么你要任凭这个世界把那人称为英雄？”

那被看着的尹言深深地把头低下去，过了很久后，她发出微弱但坚决的声音：

袁野听到背后有人走近。她回过头，本想赶紧送客，但看了一会儿后还是不忍心。

“那么现在知道了也不迟。把事情闹大以后的结果，你如今也知道了，对吧？”

其实有什么好羡慕的呢，你所看到的这个所谓的活得很好的人，不过也是个囚徒而已。你看，到了现代以后，她就表现出原本的样子。

“我的勇气在民国时也许还能用一点。但是在这里，在这个我出生成长的世界里，我是什么呢？一个有着出轨的父亲和被逼死的母亲的孩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