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幕(终幕)(1/3)
5
时空的独白——不要说话
愿意,
用一支黑色的铅笔
画一出沉默舞台剧
灯光再亮,也抱住你
——第五幕——
平静的生活得以继续下去,从到皮革酒吧,再到我们的城堡。
唯一愈发严重的,是他眉间蹙紧的皱纹。
表演的邀请已经繁多到在我看来难以应付的地步。他虽然并不在我面前表现太多烦恼的情绪,但我已经开始怀疑我是否时而会嗅出他亦是在竭力维持着表面的日常生活。
我们之间长时间的平静,已经悄然转变成了久久的僵局。谁也不愿多开一句口。谁都在偷偷地看着对方的嘴角,到底是如何的弧度。
每晚的表演陷入一个固定的套路,以最大限度地扩大受众范围。我常常疲惫不堪地爬回自己的狗窝,肚皮空空;看着他离开的脚跟,再自己关上栏门。这令我感觉自己的生活和感情都像极了这样,——自己把自己锁在了一个窒闷并受屈的地方,连最基本的欲求都无法得到安抚与满足。
我和他的距离越来越远,远到我闭上眼,再也看不到他。
然而我依然选择同他一样沉默下去。
因为我猜得到,这时的他也一样心力交瘁,没有任何多余的空间来帮我容纳这无底黑洞一般的恐慌与绝望。
事情发生在我们的最后一场表演。
我的手指紧紧抠入了刑架的木框缝隙,却无法从口中挤出一丝声响。尖锐的蛇鞭不断砸在我的脊背上。火辣辣的痛苦之下,仿佛身后的皮肤已经肿胀爆裂,被一下下的鞭笞打得皮肉翻开。——可我却依然叫不出声来。
他有多么重视我的痛叫与呼求,我很早便放在心上。可是偏偏这一回,我再也没有办法做到令他满意愉悦的地步。
激越的背景旋律轰鸣在我心底,盘桓飞翔在我头顶半空的辽远黑暗之中。使我甚至想要高声吭歌。哪怕这样也好,好过我和他之间这无法泅渡的沉默。我只能几近疯狂地摇动脑袋,几乎是绝望地希望着如此反应能够弥补我的失声。耀眼的高瓦数舞台灯下,甩飞的发丝间的汗水,渗入眼角。
咸,涩。辛酸难解。
泪水带着血液翻涌的热度,从我脸颊边大颗大颗滚落。
——我终于有了声音。我开始放声哭泣。
台下的欢呼鼓噪声远远地冲散了我的哭号。只有距我几步之遥的他,站在两种截然相反的声音边缘,仿佛站在两个对立世界的相交边界。
脑后呼呼作响的双股鞭风似乎是缓滞了一下,大概是因为我,他有些分神,无意识地向前靠近了一点。
然而就是这一点点的距离,我们再也无法靠近的距离。
在手法精度要求极高的双蛇鞭表演中,这一点距离就足以突破我们一直小心翼翼地接近、并又小心翼翼地避免着的临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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