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九章(2/2)

库塔别扭地称赞了他一句，接着似乎感知到了不对劲，直起身子，朝四周警惕地观察。

库塔衡量了一下彼此的体力差距，应承了，放缓动作带着几分温柔地再次挺身，把肉茎埋入湿热的蜜穴，顺理成章收获了对方甜腻的呻吟。由于连番激烈的性爱，他身上花纹毕露，艳丽得夺目，引得莫那斯忍不住低头，用舌头一点点描摹。

半夜时分，莫那斯在结实的胸膛蹭掉从眼尾渗出来的泪水，腰酸得很，只得继续趴在对方身上。他缓了一阵，然后伸出手臂自然地勾住还没彻底满足的大家伙，指尖在对方后颈有意无意摩挲几下：“最后一次，真的。”

起初库塔不懂他在做什么，不耐烦地用长舌头折腾装在壶里的饮料，被苦得攥紧了蹼爪也不肯放弃。后来他慢慢从那些交错线条里看出了自己的模样，才转移了注意力，脱口而出：“我？”

库塔听出话里的欣赏，更加自豪地凑近些，还主动伸出前肢，让对方观察得仔细。虽然不清楚人类突然的兴趣，但对方的喜爱，非常合他的心意。作为异种，不仅对伴侣有着极强的占有欲，而且希望对方的目光永远留在自己身上，不被其他事物吸引。莫那斯做实验的时候他总要靠近，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莫那斯点了点头：“挺好的，我们也回去吧，天快黑了。”

而莫那斯显得有些好奇：“异种之间的亲缘关系天生单薄，但那个研究员，你的人类父亲，他不在乎你吗？”

对面矮小许多的人类身影稍稍靠近，又转过头看了看一旁体型庞大的异种，最终停在了原地，只是朝莫那斯挥了挥手。随后，那只凶悍的异种生物便发出了警告的嘶鸣，和人类一同转向了其他地方，愈来愈远。

这只是一段小小的插曲。

莫那斯自学绘画，天分很好，或者说学习能力特别出色，很快完成了一幅简单的作品。库塔才知道原来这是礼物，为了他今天一时兴起的教导而准备的，不由得发出几声愉悦的嘶鸣。不过他不像人类，能妥善对待这么脆弱的物品，便让莫那斯找个地方将画展开挂好，每天醒来都能看到。

晚餐一如既往以肉类为主，不过库塔和莫那斯在一起久了，也逐渐尝试以前自己不能处理成美味的各种蔬菜、果实。饭后莫那斯心血来潮，翻出了画纸和笔，在手边用暑季才萌芽的某种植物的根茎泡一壶微微泛苦的饮品，然后喝一小口，精神抖擞地开始在纸上勾勒线条。

库塔应道：“他们，也发现我们了。”

“是他们？”

“嗯，你很漂亮，特别是花纹从外壳浮出来的时候。”莫那斯由衷赞美。

“我只是被他生出来，仅此而已。”库塔表现得非常平静，“我们都不在乎对方。”

库塔不甘示弱，也用声音回应，直到两道身影消失在远处，再也感知不到。

“喜欢？”

莫那斯整理完手头的猎物，抬起头，发现库塔严肃地盯着某个方向，不由得顺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那边的树林长得茂密，可前方是不太能遮挡视线的灌木，当中伫立着的，赫然是两个非常亲近的身影。

他们正逐渐融入对方的生活，人类与异种，慢慢变得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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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还欠缺一点意思，库塔犹豫片刻，还是没有寻找到合适的表达，干脆抛开这个话题，愈发卖力地操干起来。反正总有一天，他会知道自己内心的不满足是什么，到时候，莫那斯必须为他填补。

莫那斯听到询问，把在寻常人类看来狰狞恐怖的头颅抱住，伸出舌尖舔了舔对方下颚：“喜欢，哪里都喜欢。”

莫那斯很快发现了库塔的意图，有些诧异，其实他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弱，否则也不可能在垃圾星安然生活那么久。但库塔的表现令他心情好了许多，便顺着对方的意思学习、模仿，宛如一头真正的野兽动用各种感官和身体的力量去捕猎。没多久，他就捉住了一只体型不大的草食动物，皮肉软绵绵的，腥味也轻，应该味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