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陈炎的声音尖锐的刺进了我的耳朵。
“你不知道他是婊子吧?”
他的牙齿里都是血,笑起来像个疯子:“活该被打。”
血液仿佛凝固住了,我最想隐藏和甩开的过去,被真心对我好的人知道了。
肌肉叔甩了他一巴掌:“放屁!他是我家最好最好的杰子!看爷爷把你打出屎来!”
陈炎红了眼睛瞪着他,还想说什么,被他又一把掌打断。
我的眼睛滚烫湿润,胸口涌起温暖的情绪。
我摸了摸美美的头顶:“谁都不是活该被打的,美美一定能懂的。”
我轻轻的掰开美美执拗不放手的手指,走在他们中间,挡开陈炎绵软的攻击,拦住肌肉叔的拳头。
“大叔,我可以解决的,”我对肌肉叔笑着说。
“这混蛋——”
“美美在哭,麻烦带她回去吧,”我用力握了握他发烫的拳头,“谢谢,我是撞了大运,才遇见你们。”
满脸横肉的肌肉叔,脸孔扭曲,鼻涕眼泪流一团,哇哇大哭。
父女俩一样一样的。
肌肉叔踹走了陈炎手下的人,才带着美美离开了。
陈炎的脸和上衣都是血,四肢张开,独自一个人躺在碎石路上,睁大眼睛望着天空,嘴角挂着嘲讽的笑,荷荷的艰难呼吸着。
我弯下腰,架起他的胳膊,他挣扎了一下,反抗的并不剧烈。
现在,大概是这个人这辈子最脆弱的时刻。
“忍耐到路口,我就可以叫车了,”我扶着他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哪个部位很疼就说,我尽量避开。”
走了一小段路,他整个人软了下来,再没有力气往下走。
我尝试背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