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齐归宁一下子跳了起来,脸涨的通红,粗声道:“怀哥,你你要不然力气大点?我不怕疼。”
“怎么了?”傅怀霄忽然微微弯起嘴角,笑意中带了一丝促狭,“反应这么大?”
齐归宁很想大吼不是你想的那样,但他也说不口是你的手指放的太低,摸到了我的屁股,而我刚刚被人按屁股里面按到勃起却没有释放出来,人还处于敏感状态,只好含混其次地糊弄过去,感到心累。幸好傅怀霄足够善解人意,并没有纠缠太久,只是体贴的加大了力度,仔细地按揉淤青的周边。这下齐归宁只能感觉到疼了。
他皱着眉,闭上眼不去看傅怀霄的动作,就和小孩儿打针时不看针头似的。然而疼痛实实在在的传导到脑海里,加上正午时寝室里空调也阻挡不了的闷热,他开始出汗,从额角一路滑到下颚,并一路通畅无阻的滑到锁骨。
一阵尖锐的刺痛让他一下睁开眼,难以置信的低头看了一眼。
“什么事?”傅怀霄不明所以的问道。
齐归宁死死盯着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尖,忽然伸手轻轻一捻。
“你这是干什么?”
齐归宁抬头看向傅怀霄,艰难的开口:“.....我想起来了,那人昨晚......”
他没说下去,但傅怀霄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齐归宁的乳尖被这样刺激后,已经彻底的硬而挺立起来,色泽艳红,像是微微的肿着,在平坦而结实的浅麦色肌肤上凸起,竟然有一种楚楚可怜的意味,仿佛被什么人尽兴地啜吸凌虐了一遍。
他垂下眼帘,冷白的指尖不含感情的轻轻碰了碰那颗肉粒,感受到齐归宁的瑟缩,问道:“疼吗?”
“有点。”齐归宁诚实地回答,也有点被他的动作吓到。他没想到傅怀霄会直接上手摸他,都是昨晚那人的功劳,他现在整个人都有点神经质了。
傅怀霄一言不发,收回手,转身在医药箱中翻找起来。他找到了一小盒消毒棉球,用镊子夹出一颗来,在空中轻轻甩了甩。
齐归宁盯着他的动作,感到后颈的肌肉紧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