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必须得跟我姓,但毕竟是你生的,所以我们一人贡献一个字。”
洛徵不想和叶堪争冠姓权,争也争不过,但毕竟是自己的孩子,所以稍微想了想,说:“单字‘闲’。”
于是孩子取名叶闲。
生完孩子的很长一段时间,洛徵都面临漏尿失禁的窘境。叶堪不觉得脏,倒觉得很有趣。
凤凰太干净,即便被他牢牢压在身下,也总有种随时会飞走的错觉。
这点身不由己,倒让叶堪觉得他更加生动可爱。
他不厌其烦地换着被洛徵弄脏的衣服床褥,最后洛徵实在羞愧难当,自己剪了块尿布。
叶堪替洛徵沐浴时,发现了洛徵的这点小心思。
可爱。叶堪想。我的阿徵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情欲在叶堪心中荡漾,他仔细地瞧了瞧洛徵的身体,决定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是个开荤的好日子。
生孩子前叶堪素了小半年,实在忍不住就靠洛徵的手和腿过日子,生完孩子后又实在心疼洛徵,过了小半年摸得着干不了的日子。
禁欲时间一长就容易变态,对于叶堪这样重欲的老狗比来讲尤其如此。
生完孩子,即便叶堪一天不落地为洛徵抹药按摩,洛徵的穴无法避免地松了很多。
叶堪有些不满意,狠狠地掐住洛徵的腰,巴掌毫不留情地往洛徵的雪臀上落,让洛徵夹紧一些。
洛徵受疼时,会条件反射地夹紧后穴。但此时这些微末的努力根本不足为提,叶堪把自己的下体递进去,松软的后穴还能再容下两三支手指。
于是叶堪取出一支玉箫。这是曾经的师父赠给他的入门礼,也是他的本命法器。
叶堪用浴池水稍作润滑,然后贴着自己的男茎,一鼓作气插了进去。
“阿徵,感受到了吗?”叶堪咬住洛徵的耳朵:“我和我的本命法器,在一起操你。”
叶堪不等洛徵适应,就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当叶堪拔出自己的性器,就把玉箫送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