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强制爱(2/3)

整个过程不堪回忆。叶堪存了惩罚的心思，因此将抽髓的过程拉得格外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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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她背后还有整个青阳道，犯不着跟叶堪过不去。

他被剖丹抽髓，如今只是一介凡人。叶堪只为他的伤口做了最简单的清理，却没做后续任何的包扎。

凤族不敢想象，抽了凤髓的凤凰会被怎样折辱，因此一厢情愿地相信是第二种，发出讣告。狱瑶山不接待外客，一时之间，曾受过凤凰指点教化的晚生，或是曾欣赏洛徵的前辈，都去往莫愁寺，燃一盏往生灯，为洛徵来生祈福。

与此同时，凤族的丧钟长鸣，洛徵失踪十八年后，在狱瑶山存下的魂火熄灭。

同时又偏偏不许洛徵昏过去，他要让洛徵硬抗过这种生生不息的疼痛。

她同情洛徵，也有些同情叶堪，但说到底，她不过是他们儿子的师父，没有干涉家务事的立场。

被叶堪赶去青阳道修道的叶闲问：“洛徵是谁，怎么这么多人肯为他燃往生灯？”

洛徵的双手被锁链高高缚起，如果没有这点支撑，他应该早就倒了下去。

过了好久，密室才终于打开，叶堪走了进来。

其实这个密室他并不陌生。叶堪第一次擒住他，就将他锁在这里。

叶堪抱住浑身是血的洛徵，做了最简单的清理，替洛徵披上一件自己的衣袍，为洛徵的四肢缚上沉重的镣铐，把人锁进不见天日的密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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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徵是被高烧烧醒的。

样说。

魂火熄灭，只有两种情况。一是被人抽了凤髓，从此失去妖身；二是离世。

魔修残忍暴虐的个性很多时候与天性无关。魔修吸收了太多不属于自己的内丹，这些内丹中的负面情绪在受到刺激时会突然爆发，变得自己也无法控制。

易参揉了揉蠢徒弟的头，半晌终于说：“是天下第一等的大好人。如果他还活着，人族和妖族的关系，不至于这么僵。”

他的脑子迷迷糊糊，不知怎的倒是想到，抽了髓也好，不用生孩子了。又想，就这么死了也好，死了清净。

平心而论，洛徵身高和叶堪基本持平，只是骨架稍窄，肩和腰都要小一些。但此时叶堪站在他面前，只觉得叶堪像是比他高大太多。

“好好睡吧，我的阿徵。”叶堪吻上洛徵惨白的脸颊，将人留在黑暗中。

叶堪捏住他的下巴，瞧见洛徵满面红潮，眼神涣散，就知道洛徵烧得不轻。

她也曾是魔修，也曾对自己深爱的人做出无法挽回的伤害。

“知道你要离开我，我的心也这样难受。”在洛徵终于被允许昏过去前，叶堪这样对洛徵说。

凤凰被抽髓后最怕寒凉，但密室偏偏不见天光，一股凉意从脚心传上来，额头却烧得发烫。他的嘴唇发着抖，也不知是被冻的还是烫的。想蜷作一团，但四肢偏偏尽数被缚，不能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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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碎丹易筋剔骨转作道修，她有时也不太能控制自己的脾气。遑论叶堪那个做道修时就冷情冷血，后来更是主动入魔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