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那里看,顿时脸一热。
“你看什么看!?”
“总经理,我又不是没看过。内裤湿着穿,容易得前列腺……”
季明礼调戏的话音说到一半,脸上就被什么东西砸中了。
“废话怎么这么多!还不赶紧拿去洗!”
他拿下来看一看,发现正是一条湿透的白色内裤,而内裤的主人正赤裸着站在不远处,恼羞成怒地用一片宽大的棕榈树叶挡住下面。
季明礼忍不住想要调戏调戏脸皮薄的总经理。他故意将那内裤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压低声音说:“我洗干净之后,总经理可别又‘一不小心’就弄脏了。”
不正经的口吻弄得贺文彬顿时往后退了一步。
“想到哪里去了。放心吧总经理,我是说话算数的人。”
荒郊野外,孤男寡男,不来点干柴烈火都对不起这么好的机会。但这念头才刚一冒出来,就被季明礼及时打了回去。
他哼着前几天贺文彬才教的曲子,到溪水里洗衣服去了。
“胡说八道些什么……这个混蛋。”
直到季明礼将俩人的衣服晾在树枝上,贺文彬的耳朵仍旧烧得厉害。
“总经理,你难道在害羞?我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脸那么红,搞得好像被我非礼了一样。”季明礼光着身子坐在了他旁边,“我也没穿衣服啊,大不了让你看回来就是了。”
“谁要看你?!”贺文彬凶巴巴地辩解:“……那是被火烤红的!”
正中央被莫名甩锅的柴火堆发出噼啪声响,季明礼笑而不语。
他抬起头,看着不知何时放晴的夜空。银河系就在他们的头顶闪烁,一路绵延至海平面尽头。
“真美。”季明礼感叹,“城市里一辈子也看不到这么多的星星。”
“你抓紧时间看。等岸边的风也停了,就会有人来接我们回去了。”贺文彬说:“海上的天气就是这么变幻莫测。你不会游泳还敢自作主张跑到岛上来,是嫌命太长?以后别再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