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解连环(1/2)
皇长子的猫不见了
那是他最喜欢的伙伴
皇帝病中谢绝一切政务专心疗养
皇后甚是严厉诸多管教烦不胜烦
太子监国幼嫩之身被权柄磋磨
唯有怀中小白猫最是亲切可爱
恨不得耳鬓厮磨天长地久
少年郎追啊追
追到一处荒废宫苑
隐隐约约看到一抹白光闪过
他不敢去追
眼前红墙倾颓露出青色的皮绛色的骨
幽森可怖
随行宫娥见到此处花容失色拦住少年郎
道一句此处闹鬼殿下不可久留
少年郎眉头一皱
是什么样的鬼敢在真龙天子家作祟
云鬓娥眉间露出不可说的愁容
据说是前朝亡魂不甘改朝换代一直在宫中游荡
少年郎不曾听闻前朝事
只知道暴君被属下诛杀于行都文武百官慌乱中扶持傀儡继位
小傀儡乃暴君幼子天然柔弱坤泽之身肌肤莹白夺目恍若天人
更是如今天子的表兄弟
原与表兄两情甚浓
每每于禁宫无人之处
摸手捏脚亲嘴咂舌搂抱摸乳度过漫漫肉麻光景
当年小楼横空疏帘半卷间初试云雨
轻风正暖云收雨散欲无还有间丢了魂]
只恨天不做美缘分浅薄
偏偏遇到一场乱世逢到离乱
表兄远走北疆
去陪家人建功立业
只留美人深宫独守
再见之时
已是冠冕坠地玉颜憔悴的废帝
与甲胄鲜明雄威猛勇踏上奉天殿的大将
白玉美人似的小傀儡
被兵士拉扯出龙椅按在地上
三叩九拜
迎接金銮殿上的新主人
寒光冷锋间小美人扶正衣冠整理仪容
向故人嫣然一笑
道一声好哥哥别来无恙
宫娥抱上一个襁褓幼儿
将军诧异问一声谁人之子
殿上美人笑得疯癫迷乱
时而怒骂众人乱臣贼子谋朝篡位
时而又如少年时天真纯良地开口
哥哥怎么糊涂了连自己的亲骨肉都不记得
众人瞠目结舌两两相望不知该如何是好
四下寂静间小美人夺过青锋血溅三尺]
从此一缕芳魂不知在何处游荡
少年郎坐在中宫殿中
听白头宫女听完故事
只追问一句当年襁褓中的婴儿如今身在何处
白头宫女笑答
陛下已有皇后太子自然不会留一个前朝疯子的余孽
也许早已在荒郊野外烧成灰碎成渣喂了野狗
金尊玉贵的皇长子自然必须是皇后十月怀胎艰难所产
殿下不该多心
少年郎正是多思忧虑的年纪怎会不多心
他去密访当年殿上军士
对方解甲归田已是无忧无虑的富家翁
不敢得罪未来储君
只敢说废帝未死当年凌空一剑被新君所夺
贵公子养尊处优的一双手上
平添一道再也抹不去的剑痕
少年郎忆起慈父掌心旧伤原来如此
疯癫废君被秘送监牢等待发落
谁料当夜天牢大火
所有过往已成荒垣灰烬
昔年珠翠环身的白玉美人
在冲天火光下枯骨无存
少年郎听得凄然再寻当年狱卒]
狱卒醉酒事无巨细将自己的得意往事说给微服的少年郎
那样的白玉美人当然不曾殒命
难得一见如此上佳品貌的贵人
贪色狱卒剥去来人囚衣把昔日身份贵重的美人捏在掌心
剥开蜜桃似的嫩臀
玩弄红缨般的娇乳
白玉美人初时叫骂不绝
后来被几个低贱卒子轮番破身
九浅一深八浅二深七浅三深
干得珠玉美人浑身冷颤欲罢不能
跪在枯草堆中娇声讨饶
不料忽然火光四起
想来该是有人来救一出声东击西
回过神来已无美人芳踪
可惜可叹
也不知道是谁家小子最后抱得美人归
少年郎翻开舆图寻找四方守卫打探消息
四方皆说当年城防进出并无异样
城南某营老兵痞闲来无事
对少年郎说起一桩念念不忘的风流韵事
一群兵丁拿住逃亡出城的美人
只以为眼前绝色是高门逃奴
见他蹙眉宛转娇态自生肤上更有无数青紫爱痕]
索性红丝粗麻绑于废屋床榻之上
推倒美人取具便干
一个一个齐来淫乐
美人初时惊惧被粗鲁肏弄一番
反觉本领过人抽送得法
津津有味寻得一点趣味声声浪叫
待兵丁盘过几轮百般淫戏后
美人抵挡不过苦苦哀求
旁人见他不堪再弄卷出衣衫掳劫回营
从此做了本营艳帜高张的名娼
日日至少盘弄三五个人多则十几二十
雪肤月貌的一代佳人
整日湿得一塌糊涂
每每讨饶之时哪里会有兵卒怜香惜玉
只能在疼痛中苦捱完事被人不停奸得泪流满面淫叫不止
越是苦口哀求兵卒越是不肯住手要弄出个床摇屋震
连垂垂老矣的无心看客都眼光垂涎
美人早已被辱至疯癫
却不减天姿国色
更是变得性情乖巧任人品弄
每日与众兵丁淫乱几番,滋润出难得艳色
被争功讨赏的兵丁献与本营将军
也许正安置在一处院落]
享受一番玉食锦衣呼奴使婢的豪奢
少年郎再登将军府
主人已逝只有一个稚龄少年和寡母为伴
老仆见到当朝储君诚惶诚恐
颤颤巍巍说起主人当年旧事
将军得献美人原本只是一时取乐
饮酒作乐时命白玉美人侍坐其侧
见他眉目间天真烂漫杏眼微挑樱唇欲绽娇态无数
不觉情动在帷帐中携云握雨共赴巫山
做一对快活的锦绣鸳鸯
将军姿貌伟岸脱做精赤
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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