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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爱我？是因为可怜吗？”

秦放：“……”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哪能不会？

不过……秦曦不是寻常人，不该用寻常人的标准去定义他。

“没有。”

秦曦反问了一句：“您谈过恋爱吗？”

秦放看得晃眼睛，却又挪不开，他问道：“那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

这种事是问来的吗？谈恋爱什么的……难道不是顺其自然吗？

秦曦似乎并不意外，他神态平静，却目光灼灼：“我们来谈一场恋爱好吗？”

“别胡思乱想。”秦放很诧异，秦曦居然会在想这些。

“不然又是什么？”

秦曦握住了他的手，有些用力, 似乎在紧张着：“教授，我不懂什么是爱, 更不懂您为什么爱我, 这让我很不安。您知道的，越是快乐越是不安，如果您只是一时的, 那我……”

秦放默了默，觉得自己如果说会的话，没准秦曦会让他来安排，具体要怎么安排，就太为难人了，于是秦教授允了：“行。”

不知为何, 被秦曦这样看着, 秦放的心滚烫，好像他胸口上也刻了个字，而那个字黏连了肌肤，一抽一抽的，带着些许刺痛，却诡异得让人安心。

“可是我停不下。”秦曦温柔地看着他，问道, “帮帮我, 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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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曦眸中尽是笑意，他又问：“老师会谈恋爱吗？”

“给您个

秦放一愣，顿觉不好意思。

秦放清清嗓子，故作淡定道：“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秦放顿了下，想想自己六十好几了，说没谈过是不是太匪夷所思了？不过他的确没有，他不想欺骗秦曦。

秦曦毫不吝啬地展露了一个迷人的笑容：“好。”

“您放心，我会安排妥当。”

秦放笑了，问道：“我该怎么帮你？”

“还要保密？”

面对他这个答案, 秦放竟然答不上来。好像……连他自己也不懂怎样算是爱。

秦曦却道：“您不会的话，由我来安排行吗？”

秦放皱眉：“怎么会是可怜？”

秦曦还非得要他同意：“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