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雪白的颈子像冬日的沾雪的花枝,又像是上好的白釉。
“去上课吧。”邵恒心情不错地用脚尖踢了踢阮枝。
阮枝死死咬着牙关,却不敢反抗,他知道邵恒的身份,是自己惹不起的。
没关系,还有一年,一年就好。
最终他爬起来向走出去。
等人走了,邵恒才不自觉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这婊子的皮肤怎么这么好?好滑。
走出去的时候,邵恒看了地上的巧克力一眼,抬脚狠狠踩上去。
回到教室,众人看到一身狼狈的阮枝见怪不怪了。毕竟得罪了邵大少爷,谁也不敢吱声帮忙。
阮枝身上痛得厉害,嘴巴里的味道也让他难受。他坐在位置上,感受着周围的冷眼旁观。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要遭受这些?他不是一个爱哭的人,现在却想崩溃地放声大哭。
忍耐了一下午,等到晚课上完,他拿着书包跑出教室。
“阮枝?”阮枝正等着最后一班公交车,就听见有人叫他。
转过头去,是拿着公文包的季朝冬。
因为下午的事情,阮枝看见季朝冬下意识有些躲闪回避。
“在等车呢?”季朝冬温和笑笑。
阮枝点点头。
“老师,怎,怎么也来等?”阮枝小声问。
季朝冬有些懊恼:“山地车莫名其妙坏了,只好来等了。”
“坏了?”阮枝惊讶地睁大眼睛。
“对啊。”季朝冬见阮枝的样子觉得可爱,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脑袋。
阮枝往后一缩。
季朝冬也不觉得尴尬,继续道:“听说你摔了一跤,还好吗?”
阮枝摸了摸鼻子,摇摇头:“没什么大事的。”
“阮枝,有事情跟老师说好吗?”季朝冬认真地看着他。
阮枝一愣:“好的。”
“你这小孩就是太乖了。”季朝冬感叹。
“老师明明很年轻。”阮枝微微一笑,他很少笑,但笑起来,就如皎皎白月,温柔又好看。
饶是季朝冬也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