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只戴好手套的手向臀部划去,却被兰斯抓住了手。
“你在干什么?”两个人同时说。
发现自己表现过激,兰斯还是面不改色道:“这项我取消了。”
爱尔顿紧紧地看着兰斯的眼晴,疑惑地收回手,但还是回道:“抱歉,我习惯了,职业病。”
兰斯漠然。
“话说你怎么这么紧张?”爱尔顿问,“不就是”
“是什么?”兰斯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
兰斯帮爱尔顿关好箱子,打开门,然后侧身请他出去。
爱尔顿像是一次认识眼前这人一样,啧了一声,“禽兽啊。”
兰斯把箱子往爱尔顿怀里一按,把他推出门去。
爱尔顿按着门不让人关,压着声音说:“你别做得太过了,出事了我可压不下来,实验体家人知道了我们都得完。”
“滚。”兰斯说。
“啪得一声,兰斯关上门,然后爱尔顿听到另一边锁门的提示音。
兰斯关了监视器。一边脱手套,一边走进最里间。
他把手轻轻按在实验台上男人的背上,肌肤相触之刻,安东尼肌肉绷紧,但随之而来,台上的男人也安静了。
“每次把你绑起来你就很不听话呢。”兰斯凑到男人耳边说,“现在放松。”
男人应声绷紧的肌肉一点点放松了下来。铁链也回到原来的长度。
这是他三年的杰作。
但不可否认,他也是一个不够成功的实验体。
如果他有心,可以让这人永远留在地下。
可是
兰斯的手穿过男人柔软的金发,然后一把抓起,男人因为发根吃痛,在铁口罩后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
兰斯把口罩取下,男人也没有说出一句明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