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脸是个皱的,鸡儿也是个皱的,又黑又小,垂在那儿邋里邋遢。他又黑又瘦的手扶着鸡儿,像非洲吃不饱饭的人看鸡巴上的病一样。
薛朝阳望着这样的鸡巴只想吐,他从没见过这么丑的鸡巴。本来如果是李成辉或者李盛,他迫于生气,也只能妥协,可这么丑的鸡巴,他实在不想妥协。
“盛哥。”
他也跟着他们叫。
“我给你舔,我给辉哥舔,别让我给他舔就行,你们说什么我都干,只要别是他”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李盛一脚踩屁股侧边踢倒,这一下实在不清,薛朝阳屁股火辣辣的疼。
“盛哥让你给我兄弟舔,折辱你了?看不起我兄弟?”
李盛一招呼李成辉和张建。
“扒光了。”
张建本来听薛朝阳这话就心中有气,他确实被很多人说狗腿子,所以就越发不能接受被人鄙视,如今他盛哥又说他是兄弟,他心中硬气起来,就更生薛朝阳的气了。
张建一提裤子,两手拽住薛朝阳衣服往开撕,薛朝阳反手要打他。
“朝阳,还想去厕所松松劲儿?”
薛朝阳没了动作,任由两双手把他衣服扒光,他两手不自觉捂住自己的鸡巴,这一动作逗得三个人都笑了。
“倒还挺害羞。”张建用他那沙哑的猥琐的声音说道。
“绑起来,先松松皮再说。”
张建和李成辉熟练的拿出绳子,把薛朝阳绑在通上铺的几蹬梯子上。头伸过洞,两腿绑在两边上,腰搭在横杠上。
薛朝阳背就顶着上铺床板,下面正好是下铺,他手撑着下铺,让自己腰省点力气。
薛朝阳第一次经历被人用死威胁的事儿,他只想着忍一忍,先活下来再说。
李盛太高大了,他惹不起。,
而且他真的不知道,如果他死在这儿,他爸会不会知道。
不管是挨打还是挨操,也不过是疼一会儿的事儿,他从小疼到大,这会儿再疼一会儿,也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