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桑大人衣衫半解,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张丑人的手缠在那修长的脖颈上,一条腿被抬起勾在桑大人的细腰上,胸前的埋首着恣意舔弄的人,仅剩站立的那只脚微微哆嗦,似受不住这股子刺激的亲热。
鼻端的香气萦绕在周身,给他飘飘然的虚无感,桑大人抱起他的腿狠狠顶进来时,他痛吟一声,只能无力的承受着侵犯,合不拢的口中不时有涎水滴落,后背靠着那些麻布袋,被顶弄得上下起伏的视野中,他只觉得后背被磨得火辣辣的滚烫,可很快又会被深深插入甬道中的巨物带走注意力。
他受不住这么频繁而强烈的挞伐,眼角沁出欢愉的泪水,眼眶红得如免子一般,口中那玉球迫使他不得不一直张大嘴,嘴里殷红的舌害怕似的推着那玉球,很快玉球会颠颠地滚到一边,待他放松时,玉球又滚落回舌根处,这让他只能发出虚弱的呻吟,无法说话。
此时他另一条站着的腿也被桑大人一把抱起,托起他后臀的手按着两股压向那巨物,他只能长吟一声,感受着甬道里的东西进入到了一个更深的位置,他害怕那东西要将他戳穿,双腿不由夹紧侵犯者的腰身,抬着屁股想躲开,可侵犯者却将他重重抵在麻布货袋上,他避无可避,含着热泪承受下一瞬间地重重一顶,他仰起头无力的喘息,眼前晕沉沉的,唇口又压上一抹热气,桑大人边顶击着他边伸舌渡过他的齿间逗弄他的舌,有时候还带着那玉球一起在他口中嬉戏。
他虽脑子晕眩,可也能想象得到这场吻有多淫靡,他想别过头,却仍被按着脸颊又继续着游戏,他眼睛湿漉漉的,带着哀求看向桑大人的眼睛,可换来的只是越来越快的侵略。
蓦地,他听到了有什么人靠近仓库的说话声,声音听起来热闹得很,可想而知人有不少,若是这些人进来看见这副场景,他不敢想象他明日要怎么见人。
他挣扎着想告诉桑大人有人过来了,可他口不能言,桑大人也视若无睹的继续挺腰进攻他,他紧张的全身紧绷,眼泪也止不住淌出。
“嘶……”那狭窄的甬道似感到主人的紧张,穴/口翕张,内壁紧紧收缩,这一下把桑大人吸得倒抽口气,被紧紧裹住的阳/具颤巍巍的就差点交出来了。
他停下动作缓了缓,抱紧怀里的人轻轻的舔舐着那湿汗的耳垂,想起方才的刺激,在张丑人耳边发出一声低低轻笑,轻喃道:“别怕,有我在。”
张丑人被这一声轻笑笑得浑身一麻,只觉身体内涌出一股热潮,被阳/具插进的甬道中好似灌入了精水一般,他羞得抬不起头,万万没想到他被插得竟出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