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对,给我忍着。】(2/2)
邱丞宇用鼻子“嗯?”了一声,因为嘴仍被占着。也不知是懂装不懂,还是不懂装懂,这一个“嗯?”倒是都讲得通。
现在他什么都能对付。没规矩,矫情,不听话管有多么各色难缠,他总有办法把人治服帖了。只要找到针对对方的“杀手锏”,绰绰有余。他懂得该如何做主。
老实说,他那时怵见邱丞宇皱眉。那种带点嫌弃的烦躁让他惭愧,让他感到自己不被欢迎,不被肯定。对当时的他来说,没有什么比这样的自我怀疑更糟、更疾人了。他迷恋邱丞宇带给他的肉体刺激,也就顺带地有些“迷”邱丞宇这个人。因此那个皱眉就成了邱丞宇的“杀手锏”,尽管邱丞宇本人一无所知。每次两人间的气氛一进展到邱丞宇的眉弓有要耸的趋势,齐灏便立刻投降,什么原则都没了,怎样都好,他只希望邱丞宇别冲他摆脸色,他对付不了这个。
“见过爆浆香肠么?”他问。
错了。”
邱丞宇却不喜欢。以前他一弄脏邱丞宇的衣服,邱丞宇就皱眉。玩的时候不说什么,事后就“啧啧”地抱怨,怪齐灏给他找事,这下又得送出去洗,能不能洗回原样还不一定。那是暑假,邱丞宇不愿穿被祸祸成腌菜一样的恤上街现眼,齐灏便将自己的换给他。回家当然免不了一顿唠叨,母亲说他平常丢三落四就算了,这么大个人了,又不傻又不呆,怎么穿在身上的东西也能出个门就不见了?亏的天热,换冬天光着膀子试试,非冻病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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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下齐灏突然改换了脚,白衬衫上立马现出一个斑驳变形的鞋印。
齐灏说:“想不想让自己的香肠也爆一回?”
唾液混上灰渍,衬衫上又是一片脏污。更脏,更污。齐灏爱死这个了。他就喜欢把奴“践踏”得蓬头垢面、乱七八糟,虽然有时也会被突然冒头的破坏欲和侵略性暗自惊到。
来不及喘口气,齐灏隔着一层布料又把鞋头朝他嘴里猛顶,顶得他不得不改换姿势,像狗一样跪趴在地,否则根本保持不了平衡。齐灏很轻易就能看到他撅起的屁股里塞的肛塞。真他妈贱到家了!
“张嘴。”
从一数到十七,邱丞宇的呼吸越来越重,浴火亟升。他没有板着力气“对抗”巴掌,每一个耳光齐灏都把他扇得脸一歪,再由他自行转回来。他享受这个“改正”的动作和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