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只有他(2/3)

明明面上是自己占了一头,艾洛心里却堵得和吃了苍蝇一样。突然想到,也许同为雄子的雄父可以理解自己,就闯入了雄父的房间。

艾洛一下子就草了,他一直恳求父亲找人教导他剑术马术这些科目,父亲却总以他年纪还小,身子太虚弱为理由推拒。可那个瘦的跟鸡崽似的小弟居然都开始练剑了。

“艾洛,你等长大后

“你是雄子,天生就不该学这种东西!哥哥们都跟我讲了,家族养你就是为了把你献到国王的床上,为家族繁衍皇血的!”

“住手。”

仆人们不存在,家族不存在,外面的世界全不存在。雌父今天又处死了几个少交税的农民,雄父放逐了一个他不满意的画家,兄弟们淹死了一个仆人家的小孩。这一切用鹅毛枕头捂住耳朵,藏进影卫的怀里就全都听不见了。雄子不被允许离开城堡半步,二十平米的闺房就是属于两个人的天堂,没有什么能让他们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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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没有艾洛那样能说会道,最后被呛得实在没法还嘴了,红着脸壮着胆子喊了一句:

兄长沉静地听完艾洛的控诉后,冷面站在了小弟面前,戴着白手套扇了弟弟一巴掌。雌弟立刻委屈的眼睛都红了。

“身为雌兽冒犯雄子,口无遮拦是他不对。”兄长却没有反驳小弟说的话的真假,对艾洛言语之中带着客套的疏离,眼神仿佛在看家族里的一个异类,“但是艾洛,作为伊里斯的雄子,你也要保持矜持端庄,以后不要再来这样乱遭的地方了。”

“道歉。”“可是我说的都是真——”“道歉。”

那一天的事情就像小小的插曲,很快就从两个人的世界里略过了。

艾洛冲下阶梯,夺门而出打断了小弟的课程,质问他凭什么抢了先。

他呼吸的胸腔一张一收,压着他跳动的心口,让脚心轻轻的蹭着。

一阵马蹄声接近。兄长听见骚乱,从马场那边赶过来了。在仆人的辅佐下了马,兄长严肃地看着两人:“发生了什么事。”

雄父穿着华丽,正准备启程。几乎每个月雄父都会从城堡消失一个星期,有时是去沙龙,有时是与其他雄子聚会。

当今国王都是个六十岁的老头了,艾洛气的手都是抖的,抓起教师的藤条就要往小弟的身上抽去。小弟拿着剑盾阻挡,但那点三脚猫功夫只能让他节节败退。

十四岁的一天,艾洛翘掉了繁琐无聊的礼仪课。影卫被他差遣去做了别的事,艾洛一个人漫步在走廊上,耳边听到了隐约的打斗声。好奇地往窗外一看,比他年小四岁的雌弟正在练习场上学习剑术。

雌弟只能气恼又可怜地向艾洛微微行了个礼,半真半假地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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