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动不已,几乎每天早上他都会带着跳蛋去上学。特别是昨天和今天,在吃午饭之前,他都在学校厕所事先扩张好,以便让目标能够直接上,没想到昨天眼看到嘴的羊肉却自己跑走了。
听到耳边传来让人害羞的喘息声,赵柯捂住耳朵闭上眼睛。
可是那声音似乎越来越大,赵柯脑中禁不住地想像。昨天为他口交的林程又出现在眼前,被被那张嘴口交应该很爽吧。
他一直觉得林程真的是的话也是上面的,因为一起上厕所时林程那玩意儿可是毫无遮挡地被他看过。
老实说,他没有见过比这更大的。
“赵柯你他妈是不是不行啊?”
林程是真的十分难受了,他一直知道赵柯对他有别样的意思,所以这次也把赵柯当成了第一个目标。结果昨天把人家吓跑了,今天人就坐在面前,闭着眼睛捂着耳朵,只能自己玩按摩棒。
按摩棒被开到了最大的强度,明明一直拿着往前列腺顶,林程还是觉得后面的痒意完全止不住,他一边呻吟一边暗暗决定,就算是用强的,今天也必须让他把那根东西插进去。
“你那玩意儿光摆着到底中不中用,啊?”
林程坐在赵柯身上,抱他抱住,让臀缝夹住赵柯挺立起的小兄弟摩擦,靠在他的耳边说:“让我试一试,看你的鸡巴操我操得爽不爽”
林程声音一向低沉,被学校的女孩们在私下成为有声春药。这次带着情欲色彩,沙哑至极,湿热的气体喷在耳后,一字一句听得赵柯下面就快爆炸。
这可是林程啊,总是冷眼对着所有人的林程,他们学校公认的校草。是他一直从开学起就暗恋的人。
可这个人好像是脑袋出毛病了一样,让自己操他。
没有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知道男人的后穴一般很紧,把那个小洞扩张至生殖器的大小还是挺费力的。但林程一举一动极为娴熟,按摩棒轻而易举地就被放进去。
这让赵柯有些气不过来,他心目中的林程可不是这副摸样。
“林程,”赵柯睁开眼睛,眉头紧锁,“你真的那么欠操吗?”
“你来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吗?”
林程媚眼如丝,冰凉的手在他的尾椎处轻轻划过。
赵柯恼羞成怒,把林程从身上拔下来,扒开臀瓣,把按摩棒扯下来丢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