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誓旦旦地这么说。
现在的洛震余却踌躇起来,自己倾注的感情也许变了味,那些他珍惜地到处收集来的喜欢,糅合成他自己以为是的父爱,但在那些所谓喜欢的来源里,也许真的不小心混入他对女性的欲望。
那这样看来,自己的感情也许一开始就是扭曲的。
它如同冬眠的种子,安安静静地蛰伏了许多年,只等着一朝破土。
他想着洛规的脸,洛规的身体,洛规的笑容,洛规的又厚又长的睫毛,抚慰着自己的下身。
有了确定的对象后,梦中的一切都清晰起来,软软的乖巧的哭泣着在他身下的少年。红着眼睛,舌尖在雪白的牙齿里羞怯地露出,嫩穴包裹着他的肉棒,轻轻一握就会发红的皮肤,任他欺负任他索求。没有忍耐他很快在撸动中射了出来。
春梦对象是自己儿子,敬爱他,把他当做全世界最好的爸爸,什么都不知道的儿子。不管怎么看都是件让旁人、让自己恶心至极的事情。
他抽出纸巾擦掉自己手上的粘稠。这叫什么破事。
——
老馆主在把道馆传承给洛震余后就云游四方,一年有360天都不在家,比较亲近的靠得住的长辈只剩隔壁剑道馆的周林云。
“周叔,”刚开口就被打断。
“叫什么叔,人都被你叫老了,叫哥!”
“周哥,我有个朋友最近有个烦恼。”
“你说的这个朋友是不是你自己.”
算了这话没法谈了,洛震余出拳周林云极速抽出竹剑挡了一下,他们点到即止地切磋了好几个来回,实力相当互相都被逼出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