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阳具完全无法和手中握住的尺寸相提并论,原本已经有了决断,温阎却又犹豫起来。
这么粗的东西插进来算是谋杀了吧,真的会舒服吗?
欲望被人握住,郁长泽不大适应的动了动腰,又热又硬的肉棒在温阎掌中摩擦了一下,青年愣了愣,被烫了一般猛地松开手。
少年已经完全褪去衣物,肉棒的顶端抵在半开半合的穴口,花唇半吐半露的含住龟头,红肿的花核被若有若无的触碰着,隔靴搔痒般的快感让温阎逐渐焦躁难耐。
欲火的灼烧让青年的嗓音变得沙哑,温阎呻吟着要求:“长泽你进来”
被一再教导要温柔,况且也是第一次,郁长泽的动作带着几分慎重,双手扶稳温阎的腰臀,缓缓插入进来。
“啊啊、哈啊啊”
柔软的内壁被一点点挤开,窄穴被撑开到极限,媚肉被刮擦过后快感和瘙痒一同顺着脊背蹿升,让温阎头皮发麻。
温阎后悔了。
窄穴紧紧纠缠着肉棒,媚肉包裹住那根炙热,被热度灼烫得无比敏感。温阎闭上眼睛几乎都能只靠腿间的感触勾勒出那根完整的形状,和另一个人紧密相连,饱胀充实的快感是那些冰冷的淫具无法给予的。
尝过至味珍馐,还怎么回去吃糠咽菜。
不过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尝过第一口便不想再停下来,温阎浑身沁出一层薄汗,气喘吁吁的抬头看向郁长泽,略微失神的凝视片刻,伸手捏住少年的脸颊。
话语夹杂着喘息,温阎断断续续的抱怨:“你这啊你这长相真是讨厌”
听出温阎的口不应心,郁长泽只是笑笑,抬高温阎的腰,凭着本能试探着轻轻顶弄。
“啊啊”
温阎说不出话了,一波一波翻涌上来的快感将他的语言统统化作呻吟。
两人其实都没什么经验,不过青年的敏感放浪和少年的精力充沛足以弥补这种匮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