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左手两指按在唇上,朝袁观一挥,做着口型无声道:“揍、我。”
这个年是肖树从小到大过得最开心的一个年。
或许是因为过年的缘故,袁观花在做研究上的时间少了许多,陪肖树聊天的时间就相对应地多了起来——
这给了肖树一种近似热恋的错觉。
这种感觉在正月十四袁观提前回来陪他过元宵的时候达到了最顶峰。
他在小区门口接到了袁观,引导着他将车停进车库,而后就着昏暗的光线,俯身探进了车窗,偷吻了袁观的侧脸。
他亲完之后,立刻撤退,做贼心虚之极,以至于后脑勺直接撞在了车门框上,痛得半天说不出话。
袁观哭笑不得,逮过他揉了揉后脑勺,才推开车门下车。
他提起后座上的背包,锁上车门,一回头,正看见肖树靠着他的车,歪着脑袋笑嘻嘻地望着他——
那少年裹着明黄色的羽绒服,像寒冬天的太阳一般,成为了满目灰白中的一抹难得的亮色;灿烂的笑俨然也是有温度的,晒得人心里暖洋洋的,酥酥麻麻地发起痒来。
袁观含笑走上前去,轻轻摸了摸他的头顶。正要转身,陡然被他一个翻身按在车上,照着嘴唇就吻了上来。
袁观的眉不自觉地扬了一下。
嘴唇相抵之后,肖树大着胆子用舌尖去撬他的牙关,乍一下没能成功,立刻退了出来,而后小心翼翼地瞟着袁观,一时拿捏不准他的态度。
袁观脸上不见喜怒,目光却是平和的。他望着肖树,半天才忽然回神,指腹摸了摸嘴唇,忍不住笑了:“对不起,刚没反应过来。”
他顿了顿,又问:“再试一次?”
肖树:“”
肖树瞪了他半晌,又发不出脾气,最后泄气地摆了摆手:“算了算了。”
袁观闷声笑了起来。
他一手拢着肖树的腰,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凑到他的眉心印下一吻后,搂着他的肩走出了车库。
肖树家很大,大得没什么人情味。
厨房的台面上蒙着一层薄灰,看起来很久没人用过了。袁观越打扫越觉无奈:“你家多久没开过火了?”
“没多久啊。”肖树靠在厨房的门上剥松子,“两三天前还下过一顿饺子呢。”
袁观笑:“终于知道下饺子了?有进步。”
肖树嘿嘿地笑:“说明你调教有方嘛。”
袁观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