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足足操了阿窑将近两个小时,或许是套了羊眼圈的原因,性欲如狂的汉子依旧没有射精的意思,但这个期间,可怜的阿窑却不知道攀上了多少次高潮,整个大床全是阿窑屄里喷出的骚水!
山柱子操着操着,又一把抱起了汗湿如裹的骚哥哥,带着羊眼圈的巨屌持续不断地撞击骚屄,干得阿窑昂着脖颈地胡乱摆头,那白皙的手臂无助地缠住山柱的脖颈,大腿死死夹住山柱的雄腰,仿佛不知廉耻的母狗似的一阵前后乱晃。
山柱子看着他的媚态,禁不住越操越高,大嘴更是狂乱地吮吸他乱跳的乳房,吸得阿窑动情哭叫,啊啊啊啊啊啊地叫个不停,屄里的水也越喷越多。
这本是兄弟的二人,此刻却不顾伦理道德,一次又一次色情地交叠在一起,山柱痴狂地粗吼着骚窑儿,阿窑也动情地哭叫连连,俩人被洪水般的情欲彻底淹没,阿窑一次又一次被大鸡巴狂操上天,一次又一次被弟弟操得泻身喷水,在屋内上演着异常淫靡,情欲纠缠的乱伦春宫!
山柱操着操着,扛着阿窑就抱到了窗外,阿窑迷乱地尖叫着,两只手胡乱抓着山柱的肩膀,一阵抓弄。
山柱子死死着抱紧怀里的骚哥哥,低吼道,“骚窑儿!老子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干大你的肚子!让他们知道你是老子的婆娘!!”
面对山柱这么疯狂的举动,阿窑羞地啊啊啊啊摆头,哭着拼命哀求汉子,山柱却一边狂插一边恶狠狠地道,“妈的!骚窑儿!还给不给老子肏了?给不给老子生娃?”
阿窑为了能从窗户上下来,哭着呜呜点头,羞耻地答应给自己的亲弟弟肏屄生娃。
山柱一看阿窑愿意了,亢奋的眼珠子都红了,强壮的村汉将阿窑抱离窗户,随后如洪水猛兽似的狂吻心爱的阿窑,胯下更是宛如施力冲刺似的,发狂地挺动着那硕大的驴屌,开始又快又粗暴地在阿窑汁水泛滥紧致娇嫩的阴道内横冲直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不要啊~~~山柱~~~嗷啊啊~~~受不了啊~~~~不要~~~要丢了~~~呜啊啊~~~饶了我吧~~~啊啊啊啊啊~~~
阿窑被操得死去活来的叫。
山柱闻言更是低吼着按住阿窑滚圆的乳肉,大驴屌以最猛烈的力道撞开阿窑的宫颈,死命撞击他的子宫深处!
阿窑被操得仿佛羽化登仙似的尖叫连连,那极度的快感让他晶莹的泪水夺眶而出,那汗湿抽搐的白皙胴体更是极度地抽搐着,痉挛着,滑腻的宫腔嫩肉更是死命搅住山柱子的大驴屌,随即子宫深处一阵阵痉挛着,猛然喷涌出大量的潮吹淫水!
山柱见阿窑再次高潮了,更是紧紧压住心爱的骚哥哥,强壮的胸肌压住阿窑乱颤的奶子,胯下死死顶住那淫荡的骚屄,在阿窑高潮崩溃的尖叫中,大鸡巴也随之达到了临界,那大马眼深处一瞬间喷出岩浆般的滚烫的精种,直灌入阿窑的幽深禁忌的子宫,大量的浓精烫的阿窑再一次发出凄艳浪叫,全身痉挛着被那乱伦精浆弄到高潮迭起。
高潮过后,阿窑呜地晕在床上,他身上还趴着身强力壮的大鸡儿村汉弟弟。
山柱子搂着阿窑的腰肢,依旧鼓胀的大驴屌缓慢抽插几下,阿窑迷糊地呻吟着,泪眼迷蒙间,啊啊几声。
山柱痞笑道,“那俺就泡在你里面,等你受孕了,俺再拔出来。”
阿窑羞地呜呜摇头,啜泣了几声,就哀羞无比地趴在山柱子又厚又热的怀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