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两人来到了花房,修剪花枝的工具和花篮都有,李棠随手剪了几支月季和木香,黄白相间的花朵点缀在苍翠的叶丛中,很快堆满了花篮。李棠看陆执川站在一边也不帮忙,猜测他还在闹脾气,就放下花篮和工具,走到他身边问:“我剪好花了,你来提篮子上楼好不好?”
陆执川眼神晦暗不明,他搂着李棠的腰带到自己怀里,俯身贴着李棠的耳朵低声说:“想要指挥我做事啊,那得给点报酬。”亲了李棠有点泛红的脸颊,又说:“我记得你以前答应过我,要在花房做一次的,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说完开始迫切地亲吻李棠的脸庞和脖颈,双手也在腰臀处不断揉捏。
李棠对他随时随地都能有的好“性致”简直无语了,用力推开陆执川的脑袋,同时在亲吻的间隙中提醒他:“会...有人...他们...啊!别咬...在...等...我们...”
陆执川才不管这些,他把李棠按在了高大的垂叶榕树干上,亲吻得更加用力,李棠的推拒在他看来力量微弱,单手就控制住了他的挣扎。想起了什么似的,他笑着对李棠说:“让他们等着。你现在应该求我,别在脖子上留下痕迹。或者想想,等会儿该怎么用力,让我快点射出来。”说着拿勃起了的下半身情色地顶上了李棠的大腿缝隙。
李棠审时度势,知道陆执川这会儿是不可能放过他的,也只好妥协。两人刚刚都喝了酒,李棠酡红的脸颊经过了刚刚的亲吻显得更加红润,虽然多年的相处早已习惯了情事,但大白天又是在卧室以外的地方,实在令他太难为情了。李棠把陆执川的裤子拉链解开,隔着内裤抚摸那个勃发的大家伙,一只手都不能合握,又随着他的抚摸更加胀硬了几分。李棠按照以往的经验,上下揉搓抚慰完全勃起的肉棒,陆执川俯身抱着李棠,喘息声音越来越粗重,带着酒气的喘息喷在李棠耳畔,烫得李棠的耳垂红得像要滴下血来。陆执川不满足李棠这样不紧不慢的节奏,拿开他的手,快速脱掉自己的裤子和内裤,露出狰狞挺立的硬物,硕大的蘑菇头上已经沁出了一点液体。
李棠涨红了脸,双手抱住陆执川的腰,低头呆立。陆执川一边抬起了李棠的头,一边叹气说道:“怎么脱衣服的速度还是没有提高啊,我自己来吧。”说完对着李棠饮酒后艳红的嘴唇亲了下去。这个吻并不凶狠,陆执川温柔地舔湿了李棠的嘴唇,撬开他的唇齿,交换含着酒香的涎液,李棠也温柔地回应这个亲吻,逐渐沉醉在两人亲密的氛围中。与亲吻的温柔耐心不一样的是,陆执川手下的动作非常迫切,顺着李棠光滑的大腿向上,剥去他的内裤,撩起连衣裙的下摆贴了上去。李棠沉浸在亲吻之中有点迷醉,迷离中感到下体的雌穴被那根硬烫的肉棒顶入,然后陆执川掐着他的腰把他按在身后的树干上,自下往上开始了快速的顶弄。
“慢...啊...嗯啊!慢点...太深...啊!啊...”李棠一时适应不过来,紧抓着陆执川的肩膀,难以忍受地发出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