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漪淞脸上满是泪水,流到地上和水流混成一滩流入下水道。男人的欲望被终止不会消失,只会积累下来,等待下次勃起的机会,此时再次勃起,射精的欲望也翻了个倍。阴茎不记得疼痛,像巴洛夫的狗一样,听到指令就再次兴奋。
终于,到达射精边缘,然后冷水像刀一样袭来。
楚漪淞终于崩溃的大哭:“不要!不要了!放过我吧...好...好疼...我好疼!”
周二少步步紧逼“谁疼?”
“我...贱狗...贱狗好疼...呜...”
“贱狗的哪里疼?”
“阴茎,阴茎好疼,还有手腕...”
“人才有阴茎,狗有的不叫做阴茎。”
楚漪淞想起男人刚刚说的话,羞耻得落下泪来。他这时才明白,自己的赌气换不来自己主人的让步,在这座房子里,他的拥有者们有很多方法去整治他的赌气。他们可以随意折磨自己的身体,打碎自己的自尊,自己的抵抗是那么微不足道,又无比可笑。
“贱狗的...狗鸡巴疼”楚漪淞难过的垂眼,他有点委屈,下身的痛苦还在继续。
他想,这时应该表现出自己的卑贱,躺在地上痛哭流涕,可自己还是想要一丝温暖。就试这一次吧,从没有人爱过他,虽然不过是交易但还是想试一试,万一这一次也失败了的话,就再也不去渴求爱护。
他心里安慰自己,忍受着身下的痛苦,从尖叫变成了小声啜泣,抬眼看向那个男人,却发现周二少也在看着他。
楚漪淞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双唇因不安而颤抖着“主人,贱狗的狗鸡巴疼,好疼啊,主人能不能...”他垂下眼,声音忍不住放轻“能不能疼疼贱狗。”
周二少心头一紧,连忙关上了花洒,脚从他的双腕上移开。
多年的执念终于被满足,楚漪淞终于不再为了安慰他强忍着说出不痛,终于可以在他面前展现出自己的脆弱。周二少将花洒丢到一边,俯身将满身是水的楚漪淞抱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