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陆 商贾 -师父，我连早膳都没得空吃。(2/3)

玄虚一旁躲懒去了，落雁却卸不得责，只得开始商论：“纯阳山域极广，且山势陡峭，极难出入，想来纯阳通商的商号众多，藏剑山庄不是首家，但都被这绵延百里的山脉拒之门外。”

落雁应允，廖兮领藏剑通商弟子前往两仪殿商讨细节。

媚水突然跪坐在叶妄身后，附身轻唤。

他早就烦了。

“主子。”

叶妄见他脸色骤变，也明了他在想些什么，却不紧随而上，反而退了一步：“我知晓落雁峰主心有所疑，为表诚意，可只开放莲花、落雁山域，藏剑出人力物力，纯阳宫规划，对两峰交通要塞进行修建，”叶妄招人送来文书：“作为回报，还请纯阳宫免除藏剑五成税额。”

“嗯？”叶妄抬起眼，突然笑出声，眨眼间变得言笑晏晏，眉眼在笑意的晕染下柔和起来，显得温柔俊美，倾国倾城：“落雁峰主说笑，有什么事能比与纯阳宫合作更重要？”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落雁也就回了来。

“此处无酒，叶妄以茶待之，祝纯阳与藏剑商贾共富。”说着将茶一饮而尽。

但却把藏剑山庄的目的琢磨了十成十。

叶妄轻轻瞥了她一眼，媚水背脊陡然汗湿，不过刹那又收回了目光，整个人好似压抑着暴虐的心绪：“知道了，退下吧。”

露了面，玄虚不想再虚与委蛇，突然开口：“落雁，此事全权交由你定夺，无需再禀。”

叶妄点头认同：“华山高五千仞，削成四方，四面悬绝，巍峨秀然。峰景独秀，却是常人难以入出”，他抬起茶杯抿了口，温和地笑了笑：“纯阳山域五大峰脉，如若通商，藏剑山庄可自出金银和匠人为纯阳建设交通要道以供商贸。”

落雁皱眉，听起来好似纯阳占了便宜，可若将修建之事交与外部门派，犹如门户大敞亲手将自家私密交与别人，叶妄倒是好打算。

叶妄召来媚水，吩咐：“请山艮来主持细节。”

“那就通商事宜，落雁峰主是何意思？”叶妄用手指在案上来回敲击，依然是挂着那副毫不走心的疏离笑容。

落雁拽回自己的袖子，面上不动声色，心中也是暗自腹诽叶妄的阴晴不定，“纯阳出资，开放两座山域，请藏剑山庄帮忙建设商道。五年内纯阳对藏剑减免五成商税。”

落雁心中觉得叶妄所言不虚，但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却令他有几分忐忑，但商贾之事怕是整个纯阳宫加起来都玩不过叶妄一人。

“落雁峰主请。”叶妄也不逼迫他，噙着笑自顾自喝着茶水，他不为赚钱而来，门户打开了，还少得了钱赚吗？

媚水应是，退出殿外。

可藏剑就能如此顺利将人带离纯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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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虚常年不涉杂务，几大峰主也多是一心向武之辈，但前夜几大峰主彻夜商讨，虽然多是落雁在说其他人听着，但好在也达成相同意见。

叶妄挑眉，“那商贸细节今日也一起敲定吧。”

落雁看着叶妄，不知道将将离开时发生了什么，他脸那挂在脸上的疏离笑容都没了，凤眼垂着，唇角拉平，整个人冷瑟乖戾，他看向廖兮，廖兮摇摇头，落雁只得道：“如果叶庄主有要事，我们可明日再谈。”

廖兮第一次亲眼见证什么叫翻脸比翻书还快，在桌下轻轻拽了拽落雁的袖子，递过一个“传言不虚”的眼神。

“琯金来禀，纯阳发现了九天踪迹。”

“兹事体大，还请叶庄主稍等。”落雁请辞，欲与纯阳宫负责与外事宜的子弟商议。

叶妄垂下眼，眸色深沉，不笑的时候一双凤眼显得冷厉而暴虐，“何事？”

玄虚有些厌倦，九天，藏剑，甚至——纯阳。他眉头紧了紧，面色漠然而倦怠。

“落雁峰主商量的如何了？”

主事已毕，落雁终于可以收工回峰，他不想再在空旷寒冷的太极殿里再待着，便问询出声：“通商之事并非一时一刻便可商讨完毕，我也还有些杂事需处理无法陪伴叶庄主，昨日夜色渐深，没带您好好

说着话，不过晃神主位上就没了玄虚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