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柒 燕煜 -作者:我终于把H搬上来了(1/4)

话分两头,且说此时江南。

“朔公子,前面就是广陵了。”离火敲了敲朔青房门,在外道,水坎跟在他身后,双手抱臂,两人回禀叶妄后便被派前来护卫朔青,如今已离开纯阳两日。

“嗯。”

朔青轻轻应了一声,脸色煞白,嘴唇乌青,阖眼靠在软椅上,半死不活地样子。

冬日无光,江山连着阴了两天,江风打到人身上是透骨的寒冷。

朔青不是委屈自己的人,寻到前往藏剑的多层商船,租下了几间上房,却不知是船的问题还是被江风吹到了,从上船便开始头疼,等到船沿江驶了出去,他彻底开始头脑昏胀,腹呕苦水。

朔青属下给他倒了杯水,端起来喂他饮下,这两日朔青晕船,吃什么吐什么,全靠饮水度日,人本就单薄,如今更是肉眼可见的两颊削瘦了下去,他心中焦急,但晕船着实无法,只得道:“公子,我们在广陵歇歇脚吧,燕将军要办的事也不是一日两日能结束的,不急在这一时。”

在江湖边长大的朔青,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栽在了船上,他皱着眉颔首,顺着属下的手饮了水,又瘫靠在了软椅上,锦衣玉食的安逸日子过久了,不过稍微委屈点,身体就开始造反,他压下胃里的恶心之感,“在广陵停一日吧。”

待商船靠岸,属下扶着朔青下船,万万没料到刚踏上艞板腿脚就一软,水坎忙推了离火一把让他去扶人。

离火冷着面瘫脸瞪了水坎一眼,手劲却稳,扶住朔青。]

朔青下了船踩在地上却好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还是在船上的棉花,晃悠又绵软,朔青借着水坎的力缓了缓神,眩晕感却没减,甚至比在床上更昏。

朔青着实遭不住,挥手让属下离开去安排软轿,他借靠在离火身上,水坎提着行礼在一旁。

三人下了船缓了片刻,水坎觉得这么下去朔青怕是要厥过去,他拍拍离火叫他放松,好让朔青靠得舒服些,又替他擦去额头的细汗,朔青在他眼里就跟个瓷娃娃一般,被风招了必会发热,向上风口移了两步:“如果朔公子不介意,请离火将您背去酒楼歇息吧。”

朔青胃里难受,却着实拉不下这个脸来,摇了摇头坚定要等软轿。

朔青属下做事却也利落,三人未等多久便带来了安排妥当的软轿和马匹。

朔青就着水坎的手进了轿内,轿帘撂下,隔离了被探查的视线。

朔青着实觉得自己出发前可能没有看黄历,本来以为坐上轿子就好了,却不知这趟路是犯了什么冲,明明是八抬的轿子,却晃得他心肝脾肺都要移位了般,又晕又反酸。

煎熬颇久,终于到了酒楼,朔青又是被扶着下了轿,被扶着进了客房。

朔青属下去为他准备吃食,离火将人安置进屋,脱了斗篷挂起,坎水给他倒了杯水,朔青端起牛饮而下,离火拿出随行的药丸,倒了一粒在手心递到朔青面前:“清神丸,朔公子要化服一粒吗?”

朔青看着药丸脸色又白了一号,摇头,“帮我准备些曝干的山里红泡水即可。”

水坎应是,想了想:“等会儿店小二送热水来沐浴,朔公子可去去寒。”

朔青可能着实累得狠了,淡淡道:“多谢”,似是觉得对不住叶妄派来的人,又加了句:“广陵瘦马之名天下皆知,两位若有雅兴自可前去,挂我的账上。”<

“那朔公子好生休息”,两人的冷漠壳子似乎有一刹更加凝滞,没接话,只交换了个眼神退出房内。

朔青着实难受,好在店小二很快将浴桶和热汤送来,朔青洗去一身尘意,又唤来店小二换了新的热水,闭着眼将自己整个浸在了热汤中,全身关节好像冰化了一般懒洋洋得,热气一蒸,脑中更加不清醒,混沌之间梦醒难辨。

“侯爷,您的茶。”

朔青累得紧,也就没睁眼,懒洋洋地抬起手虚扶茶盏,就着那人的手喝了一口茶,山楂淡淡的酸甜混着菊花的清香,多分则酸,少分则淡,极为恰当爽口,亦有些过于熟悉。

“我伺候侯爷。”

还没等朔青反应过来,肩膀就突然被人按住,来人顺着颈部揉捏,再往肩部按摩过去,手劲正好,手上却带着茧,割得朔青皮肤微疼。

朔青眯着眼享受,像只打盹的豹子瘫在浴汤里,却乍然间想起什么,脊背陡然绷紧,他猛地睁开眼,神色清明,立即回头,与身后人视线撞在一起。

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

来人握着他指尖,单膝跪地,将他的手执抵额前,垂首,男人一袭黑色锦袍,宽肩窄腰,跪在那里仿佛一把没出鞘的绝世名刀,肃杀而深沉,他行了礼却不起身,抬起头,眸中戏谑深沉,他仍然握着朔青的手:“侯爷,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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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青瞳孔猛颤,仿佛看见了什么极端恐怖的东西,脸色比从船上下来时更白,没被握住的手指死死抓住浴桶边缘,甚至关节泛白。

男人仿佛没看到他的神情,将人从浴水里捞起来,用绢布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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