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那一年,他们十七岁,上高二,正是年少轻狂的时候,他们单纯却又渴望大人的世界,那一天,他们四个的三观彻底被颠覆。
废旧的工厂里,许焱将迟钰推倒在垫子上,快速地扒掉他的裤子,迟钰半躺在那里,笑着说别急,眼中带着他独有的温柔。
他们躲在暗处眼睁睁地看着许焱掏出迟钰的那根漂亮却粗大的阴茎揉搓,等那根阳具被撸硬后,许焱脱了裤子掏出润滑剂抹在菊穴,然后急不可耐地扶着那根阴茎坐了下去。
厉阳险些惊呼出声,好在旁边的人眼疾手快捂住了他的嘴这才没有暴露。
他们四个互相捂住身边人的嘴,看着许焱在迟钰的身上起起伏伏,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校霸像是收了利爪的黑猫,舒服地直哼哼。
后来他们换了两个姿势,许焱趴在垫子上,迟钰握着他的腰跪在身后挺胯,抽插和肉体相撞的声音响在工厂里,带着诱人的回声。
迟钰的表情还是那么温柔,只是进出的动作一点都不慢,操得许焱险些哭出来,明明带着哭腔,脸上却仿佛爽到了极致。
那一刻,厉阳不知道他们三个的想法,他只知道自己硬了,而且如果可以,他希望跪在垫子上的是自己,被迟钰那么温柔操着的人是自己。
不知道他们做了多久,两人射了几次。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迟钰掏出湿巾温柔地擦拭着许焱泥泞的菊穴,然后替他穿好衣服抱着浑身酸软的少年从另一个门走出了工厂。
厉阳和身旁的三个少年许久未动,空气中还弥漫着淫糜的气味。
原来迟钰不是神,他也有欲望。
十七岁的少年初识情爱,尚且带着一丝懵懂,却被生生颠覆了三观,再也忘不掉那个画面。
这件事他们四个谁都没告诉,嘴格外严实,即使不了解同性恋也知道如果他们两个被发现,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他们四个虽然守口如瓶,事情还是暴露了,许焱有写日记的习惯,他妈不小心看到了他的日记。
那几天的事厉阳记得很深刻,两家家长聚在了一起,许焱和迟钰并排跪着,许焱他爸是个暴脾气,在部队里没少轮手底下的兵,打人真的很,皮带轮起来往死里抽。
许焱被只被抽了两下,因为接下来的皮带都落在了迟钰身上,抽了十几下,许父又气又恨却抽不下去了,在他眼里,一定是许焱勾搭的迟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