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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言趴在床上睡了一会儿,起来时觉得冷,去衣柜里掏了件钟谷林的外套穿在身上,过分浓郁的alpha气息让他适应了几秒。而房内的AO信息素缠成一团,alpha不再咄咄逼人,反而不同于常地将Omega信息素收于怀中。
钟谷林在书桌前看书。许言起身盘腿坐在桌旁的椅子上,开口:“写什么呢?”
桌面上放着一张答题卡,答题卡被翻了面,看不清名字。
“谁的?”许言手痒,想去翻。
钟谷林面色沉静,直至水笔停住才开口,“你这次的月考卷。”
许言来了兴趣,把卷子扯过来,喜得眉开眼笑,话语很兴奋:“加上选择题,我这次108!”
钟谷林也不答话,将活页本翻开,往前找了几页,翻回来指着错处。说:“这个知识点你错了3遍,怎么总是忘记取0?”
许言岔开话题,拿了活页本过来,“这是什么?”本子上密密麻麻分别用红黑蓝三种颜色记录不同的知识点,同时标注了错误次数。钟谷林一手字奇差无比,但许言这次也能看懂七七八八,想必写得十分仔细。小到集合,大到末尾的压轴。钟谷林事无巨细,全部一一记下。看得许言咂舌。
钟谷林取下眼镜,语出惊人,“你的知识漏洞。”他说得十分随意,好像只是随手记下了一串电话号码。
许言一顿,来回翻动本子,指腹摩擦着的冰冷外壳,似乎都在微微发热。他顺势张开虎口比划本子的厚度,有拇指的半指长。
大概很久以前就是如此,钟谷林捧着一颗心小心翼翼地照顾他。为了他,认真写好每一笔,为了他,每一页都做满笔记,许言突然觉得心头很胀,带着湿热的蒸汽快要喷薄而出。
被人爱着的感觉太美妙,更美妙的是他现在知道了。
“这道题你还记得吗?”钟谷林认真翻阅笔记,指了一道“色彩斑斓”画了着重号的立体几何。
许言闻言低头看了一眼,仅一题,钟谷林就写了三种算法,在步骤最多的地方用红笔打了一个钩。这题他记得,当时他还鄙视钟谷林思维不敏捷,做题太拖沓,冷嘲热讽了几分钟。但眼下看来,与其他方法相比,这是他最能够游刃有余地理解到,并且日后能够很容易复盘的方法。
许言沙哑着开口,“记得”。钟谷林的讲解往往戳中要害,常给他以豁然开朗的感觉,原因原来在这里。
“其实这不是最简的方法,其他的方法我怕你记不住。”钟谷林低头自言自语。接着补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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