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科举奋斗日常 第19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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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近来受陛下传召得少，并不清楚陛下的具体用药情况。然照寿宴这频次来看，不会太少。

回答是，估计今天就要横着出去了。

如今，早朝已从一日一次，变成了两日一次，前文提过，大名朝有明哲保身之臣，便也有死谏之臣，有趁着这个时间，逼迫陛下早立太子之臣。

一种不好的征兆映入脑海。

……

一直到陛下恢复上朝，未对四皇子表现出任何的优待，他头上的光环，才慢慢消失。

二日一朝，临朝必提立储，成宇帝的压力也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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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知道一连几日免朝后，陛下突然下令赐死了宫内所有的方士，然后把三皇子和大皇子叫进宫，二人竖着进的宫，出来的时候，已是横着。

成宇帝面露丧色：“清远果真谨慎，是药三分毒、那丹药……”

果不其然，到陈延入宫的时候，成宇帝的眼睛轻轻凸起，皮肤蜡黄，手干而长，已经很有老人面刻薄的样子了。

陈延面色不变，答非所问，但又点题，“陛下近来怎么了？连日生病，精神确实不如以往，臣听闻陛下清了一些道士，可是丹药之事……”

这个世上，敢这样直白的跟成宇帝提丹药的，也就陈延一人了。

他吃丹药，说明有些累了，短短一个多时辰，吃两次——

而这样的担忧，也很快落到实处。

延则注意到，这短短的一次寿辰……陛下竟然吃了两次丹药。

陈延又被叫进了宫。

两位成年皇子被禁足三月，旨意刚下没多久，陛下又昏迷了，这些事情挤挤挨挨在一起，令朝堂嘈杂而沉浮，后头二十多岁的四皇子，好似突然开始崭露头角。

一切仍是扑朔迷离的，唯一分明的，只有陛下确实越来越差的身体。

他开始频繁传召臣子入宫，询问立储之事，诸位臣子回答，凡答得不好的，轻则受斥啧，重则被陛下降职，为着这种事降职……陈延看出来，天子应有些失去理智了。

后来具体发生了什么，宫外的人其实并不清楚。

就在前朝传着天子年逾六十，仍令外邦来的妃子有孕，赞陛下身子骨不错之后不久，一个炎热的夏日，在天子度过荒唐的一夜之后，他忽然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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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再一次感到‘鲜活的生命力’要离自己远去，他急忙叫来了御医了道士，令两方人同时给自己想办法。

但见陈延，成宇帝还是笑了笑，“清远。”他依旧亲热地叫着陈延的字，然后抛下了一个炸弹一般的问题，“朕如今看起来是不是更老了？”

病来得十分突然，起初只是无力、疲倦，然后是腹痛、腹泻，甚至是呕吐，吃什么都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