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公子莫怪,在下可是完全为了公子着想。你看,这里还有老爷子的亲笔信。”秦士宁拿出了王牌。
况且看到父亲的信,心中也是一阵激动,不过信上只是言明秦士宁的身份,并没有其他言辞,也没有一个字涉及到况且。
他明白了,这封信一定是秦士宁用什么花招骗来的,根本没提及要求自己转移到海外的事,这就说明被他们转移到海外并不是什么好事,不然秦士宁没必要瞒着父亲。
况且看完信后淡淡笑道:“两位对我的安全如此重视,这倒是让我深深感动,不过我早就做出过决定了,我不会走,既不会转移到海外,也不会在内陆逃亡隐匿,而是要光明正大地活在阳光下。至于我的安全,两位不必多虑,此番不过是朝廷征召我,就是护祖派他们想要动手,也会有所顾忌,不然朝廷那里不会放过他们。”
“可是我怎么听说太子会对你下手啊?”秦士宁问道。
“只是传言罢了,太子纯孝,我是进京为皇上治病,太子殿下怎么会对我下手,保护我还来不及呢,不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就算有人想要对付公子,我们也能应付得来,不劳你操心。”慕容嫣然冷冷道。
况且不跟她走,这固然出乎她的预料,不过只要不离开内陆,对勤王派来说就是一大胜利。至于以后的风险,他们自会尽全力化解。
先前况且已经做出过决定,并且让周鼎成告诉了他们,他们却没当回事,以为况且不过是一时冲动,果真危险来临,一定会吓破胆子,自然任由他们摆布。
现在况且再次言明自己的决定,他们也没有办法,正像慕容嫣然说的那样,他们没有权利对况且进行任何强制行动,只能遵从他的决定,并在任何情况下尽全力保证他的安全,这就是两个组织的使命。
“你这混蛋是想找死啊,你自己自投罗网就算了,还连累我们这些保护你的人,缺不缺德啊。”那个小姑娘爆发了。
况且脸色一冷,他对这个小姑娘一直印象很好,对她脸上的面具也很好奇,可是小姑娘今天上来就毫无道理的针对他,现在又是这种态度,让他不禁心头火起。
“你们要弄明白一点,我从来没请过任何人保护我,以后也不用你们保护我,我自己的命我自己负责。”
况且说完,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公子……”慕容嫣然此时才叫了声公子,先前可是一直叫他名字的,可惜况且已经头也不回地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