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操她,干她,直到一起堕落进再也爬不出的深渊里。
蛮横地顶入,俞之溪昏昏散散,差点呼吸不了,这种感觉近似于被掐住脖子,压迫感极强,若是想逃离,那只会被拉回去,更残忍地对待。
可她就是想要“更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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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一楼,俞霆按下15层按钮。
2层,电梯门打开了,外面没有人。
4层,进来了几个打扮艳丽的年轻女子,又看了眼电梯的行径:“哎呀,你又按错了,我们是下去。”
8层,是要去顶楼晒被子的老头儿。
11层,推着婴儿车的奶奶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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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贴在俞之溪的颈侧,一路行至仿佛蝴蝶展翅的肩胛骨,她不瘦弱,也不算丰腴,每一处都紧实,摸起来又很柔。
真让人上瘾。
妹妹在外人眼里,一直都是太阳般的存在。
热烈,明朗,光是看,都会心情雀跃。
可在向之潼眼里,她青涩又情色,习惯欢愉后几乎没再说过不要,而是改口完整叙述着感受。
舒服,好酸,好累,里面好涨。
都是她具自陈道。
俞之溪终于明白,为什么伊甸园的智慧之树会致命,后天习得的羞耻感真的会让人有自戕念头,就好比现在——
真想干到死。
战场已转至卧室,是雷雨夜共同突破桎梏的地迹。
她跪在地上,而哥哥,在她身上,胸膛紧紧贴着后背,连连水痕从交合处滑落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