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咣咣敲了半天男邻居的房门,自然是无人理会。
不甘心的小姑娘灵光一闪,她还记得早上那份不平等条约上的联系电话。
虽然只是随意一扫,奈何曲禾天生对数字敏感,一眼就记住了。
“你个老王八,你说,你到底把我怎么了?”
“你乘人之危,不是个好东西…”
“混账东西,老子要弄si你……”
“呜呜呜,我还没谈过恋ai呢…我怎么这么倒霉呀……”
“层次感是什么鬼?恩啊……啊哈……林总,不要弄你家嘛……”
“jia0好难啊,嘤嘤嘤……可给的钱多呀,我录不好都怪你不要脸……”
……
李晋听着电话那头乱七八糟的怒骂和哭诉,伸手按了按太yanx。
老王八?
录什么?
林总又是谁?
这他妈都哪跟哪啊?
小趴菜到底喝了多少酒!?
她不知道月经期间不能饮酒?真能作!
nv孩断断续续的哭声让他很不耐烦,忍不住吼回去,
“你哭个毛线!憋回去!”
“你给老子等着,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喝酒是吧?行!真有本事!”
被他吼的曲禾不甘示弱,嗷一嗓子哭的更大声了,“你凭什么凶我,明明……嗝……是你混蛋……呜呜哇……”
李晋被小酒鬼烦的不行,他一摆手,制止了身后nv人的殷勤服侍,“出去。”
全程旁观的nv人一愣,有些不可置信。
自己被劝退了?
伺候的不好吗?
明明男人胯间的yjg还y邦邦的,隔着浴袍都能看到夸张的凸起弧度。
“你口活儿不赖,费用不会少,去吧。”
见nv人僵住,李晋补了一句。
nv人脸红了,小声的说道,“谢谢老板。”
随及扭腰摆t的去穿衣服,试图用最后的肢t诱惑争得侍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