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水【浠】(2/4)

回应他的是母亲更加严厉的指责，“剪的又不是你的头发，不许哭，把眼泪憋回去！”

“剪你的头发就是让你长点记性！”

叶浠跪在地上，捡起一缕长发，哭得浑身发颤，“别剪了，妈妈，我以后不穿了，我再也不穿了……我错了，是小浠错了，爸爸妈妈，求求你们，别剪了好吗……”

叶澜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叶浠被吓得眼睛泛红。

“你闭嘴！”

叶浠转头，看到叶晨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站在一旁，嘴角还挂着一抹讥笑。

“喜欢穿裙子？！你他妈的是个男孩！男孩就该穿裤子！”

那天，叶母扔掉了叶澜所有的裙子。

她愤怒地一把扯住叶澜的手臂将她拽离叶浠，指着她的鼻子，“你脑子有病吗？！给弟弟穿裙子？弟弟是男孩，他和你不一样！”

“脑子有病”、“伤风败俗”、“被你姐带坏了”……

p; 叶澜对这个堂弟并不很熟悉，但还是带着他一起嬉笑玩闹地给叶浠换装，尽可能地让他融入到她和叶浠两人的氛围中。

明明说好了，这是他们三个之间的秘密，不告诉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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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晨哥哥？！

叶母看到了穿着裙子的叶浠。

“我就说小浠的老师为什么会给我打电话，要我注意一下他平时的言行举止。”叶母一边粗鲁地脱下叶浠身上的连衣裙，一边斜睨着叶澜，“老师说他特意观察了一下，小浠在学校总是不自觉地模仿班级上的女生，有点娘里娘气的。我可算知道了，原来都是被你给带坏的！”

“不要，不要扔掉啊……是我自己想穿的，和姐姐没关系……”叶浠怀里紧紧抱着叶澜的最后一件裙子边哭边说，甚至去拽叶晨的手臂，想把他撵出去，“姐姐没错，是哥哥骗人……”

叶浠用小小的身体挡在叶澜面前，徒劳地解释着，可换来的只有叶父的一个掌掴。

“叶澜你也是个脑子不正常的，竟然在小晨面前给你弟穿裙子，要是被其他亲戚们知道了，我的脸面往哪放？！”

叶浠尝试着为姐姐辩解，“妈妈！不是这样的！我觉得姐姐的衣服很好看，是我要穿姐姐的裙子的。”

从叶晨嘴里大概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后，叶父觉得扔掉裙子还不够，竟支使叶母用剪刀剪去叶澜的长发。

“我辛辛苦苦陪客户喝酒，赚钱供你吃穿供你上学，不是让你喜欢这些奇装异服的！”

他一脚将叶浠踢倒，“干什么呢？！哭哭啼啼的，没有点男孩的样子！”

她知道自己如何辩解都没有用。

叶母冲着叶澜继续吼道，“你还让弟弟替你背锅？能不能要点脸？！小晨昨晚都告诉我了，他亲眼看见的，就是你主动拿出裙子来给小浠穿！”

叶母挑起女儿的长发，脸上似有不忍，但在叶父的不断催促下，在所谓的“为了儿子”的心理下，她还是狠心地闭上眼，一刀剪了下去。

他们完全没想到，那天母亲会提前下班回家。

这一幕恰巧被从酒局上回家的叶父看到。

“怎么不说话啊？没话可以狡辩了是吧！现在立刻把你所有的裙子都扔掉！以后你只准穿裤子，我看你再拿什么祸害你弟！”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