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子(3/3)

的爱徒在此,故而能在此处见到他本人。

郁晚与闵宵拱手行礼。

因淮老先生虽是边北人,但周身带着常在十四州人身上可见的儒雅气度,为人谦和,周到地向他们两个小辈回了礼。

料想是事态紧急,他未多做歇息与寒暄,径自随绿曲进了郁晚之前闯进去的那间屋子。

郁晚看着他匆忙的背影,心底恍然,惊诧道:“这是要伪造王印?”

因淮老先生是边北无出其右的玉雕高手,在这等紧要关头,顾不及他身体抱恙将人请来,定是走投无路、不得已为之。

符松萦眸色黯淡,未作否认,“只能一试了。”

整整叁日,因淮老先生闭门未出,郁晚推闵宵出门透气时时常能听见屋子里敲凿玉器的脆响,从声音足以判断操作的人手法老练,技艺精巧。

她隐隐觉得奇怪,连因淮老先生这等玉雕高手也造不出假吗?

闵宵目光凝在那处,淡声道:“我想进去看看。”

那门大敞着,除了绿曲,符松萦和纶尧也都在里头,当算不得打扰,若是不妥,及时退出便是。

“好。”郁晚推着轮椅过去。

他们未走到最里间,和符松萦、纶尧一般在门口侯着。郁晚探着头往里看,因淮老先生手里握着一柄精巧的刻刀,手下是一块青玉,他正细细刻划线条,青白的粉末沾满枯瘦的双手。他面上绷着,显出愁苦焦急之色,绿曲给他擦了数回要淌进眼里的汗。

这王印这般难雕?郁晚不懂玉雕,在她看来只要知晓王印的样式,选用合适的玉器材料,配以雕刻的人精妙的手法,当是足以做出以假乱真的物件。

只不过她想不明白用这法子的动机,假的终归是假的,只要束渊那处能拿出真的,这谎言便不攻自破,如何糊弄夫揭氏退兵?

她疑惑得厉害,便直接问了出来。

符松萦面色寡淡,沉声道:“王印丢了。”

她无奈地叹一声,“现下,束渊拿不出王印,束绪也拿不出,夫揭氏自然是听从君王号令。这几日边线已有过小幅摩擦,多等一日便可能来不及阻止这场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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