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
闵秀才?看了傅文钰一眼,道:“你还记得孙秀才?和陈秀才?吗?”
“孙秀才?和陈秀才??”傅文钰回?想了一下,才?想起来这两个人?是谁,“你说的是之前跟我打赌的孙秀才?,和那位胡言乱语的陈琅?”
这两个人?一个跟他打赌输了的人?再也不写话本,另外一位则是毫无根据地抹黑他,说他闲话,当然两个人?都被他反杀了。
“对对对,就是他们。”
见?傅文钰想起来了,闵秀才?便道:“你从江州回?来之后,要么是去?了京城,要么则是在家或者书院里埋头读书,都没怎么在柳州露面?。所以不知道孙秀才?已经重新开?始写话本,而陈秀才?则被邛家退亲了吧?”
在他疑惑的眼神中,闵秀才?解释,“因为孙秀才?换了一个名?字,而且又是让别人?出头的,所以大家开?始都不知道是他,还觉得他的话本写得不错。而陈秀才?被邛家退亲之后不甘心,不依不饶地上门?了好几次,让邛家人?颇为厌烦。”
“但现在你考中了举人?,邛秀才?也考中了举人?,所以他们一个被知道底细的书铺拒了话本,一个则是上邛家赔礼道歉结果却被赶了出来。”
“大快人?心啊!”
还有这样?的事?
这傅文钰还真的不知道,因为这两个人?在他这里,早就属于?‘无关紧要’的了。他既不会再出手打压,也不会去?关注他们现在过得如何。
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后续,也没想到自己?考中举人?之后,还能带来这样?间接的影响。所以他笑了笑道:“这也是他们咎由自取吧。”
“没错,是他们咎由自取。”
闵秀才?点点头,与此同时他也在心中感慨,觉得当初在江州的时候,自己?那天去?找傅文钰的做法还真是作对了。
如果不是迈出了这一步,他今天哪有脸上门?啊?
……
送走闵秀才?后,傅文钰回?到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