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沾着羽毛,在一阵嘎嘎叫声中落荒而逃。
蒋也边跑边笑,手掌紧紧地牵着她。逃亡途中,没有人在乎肢体的接触。
他突然回过头,头发、衣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唇角咧开,少年意气风发,在无垠的特宁湖前,他大声地喊:“简牧晚——今天开不开心?”
剧烈的跑步运动,极速消耗她微薄的体能。她的心脏剧烈跳动,喉管被冷空气刮蹭干涩。
她无暇思索,本能地点了点头。
“我会让你更开心——”他拉着她,再一次跑了起来,湖风呼呼地灌入耳中,“跟我来!”
她一路气喘吁吁地跑着,不记得看过什么、路过什么,唯一的印象只有他的手掌。很宽、很大,轻易地裹住她的,用力且滚烫。
傍晚,他们吃过饭,途经一间灯光幽深的酒吧,躁动的电子乐,在地下隐隐地响着。这本来就是疯狂的一天,索性一疯到底。简牧晚咬着牙,跟上蒋也,走进人头攒动的舞池。
没有她预想的不堪入目,所有人衣着普通,有西装革履的上班族,也有穿着毛衣棉袄的学生,在台下胡乱地摇晃身体。
蒋也问:“想不想看我跳舞?”
“在这里……”她不知道他要跳什么,环看四周,其他人都摆动的很随意,像极了健身课前的热身操。
“嘿,”他脱了外套,递给简牧晚,拍了拍身边一名中年男人的肩膀,“那儿的舞台,我能上去跳吗?”
男人惊异地打量着这张陌生的东方面孔,欣然大笑:“当然可以!”他扯着嗓子,推他向前,“让让,让让,大家伙们,让这位年轻男孩上台一展身手!”
旁边捧场的掀起此起彼伏的口哨声、欢呼声,蒋也跳上最前方的高台,成为全场最瞩目的焦点。
她不知道蒋也学的什么舞种,从哪里、从何时学的,力量挥洒恰到好处,无论是否懂行的人,都被吸引注意。伴奏的乐队明显也起了玩心,跟随他的动作,鼓点急剧地加快,他的步伐也跟着加快,最后,向地上一趟,做出干脆利落的四圈fre,脚在空中划出弧度漂亮的圆,引爆全场的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