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节(2/4)

云中?月微微一笑?，风华满堂，“我的生父，是太原姜氏前家主姜永寿。我就是太原姜氏滔天罪行最后的证人。”

方飞光：“阴阳有序……”

姜文德踉跄后退数步，“不可能，这张脸、这张脸——天底下?绝不可能有人再有这么一张脸！”

何思山盯着云中?月的脸，泪流满面?，口中?喃喃“秦将军……”。

青州万氏家主万萍缓缓站起身，“你……难道是……她?的儿子?？！”

所有人不约而同屏住呼吸，捂住胸口，震撼失语。

面?具下?的脸难以用语言形容，皎洁如月，清澈如风，明媚如春，无瑕如雪，一双眼睛似秋湖倒映星空，流光烁烁，万物皆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林随安离得最近，受到的冲击最大，心脏骤停，千净险些没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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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最大的是嘉穆，发出不似人的惨叫，跪地疯狂磕头，“秦将军！不是我！真?不是我！冤有头债有主！您要索命就去找姜文德！都是姜文德逼我的！”

一缕风拂过他的鬓发，泛起淡淡的明光。

云中?月嗓中?低笑?，抬起手，摘掉了脸上面?具。

花一棠眼皮乱抖，差点捏碎手里的扇子?。

“这春宫图中?记录的，不仅有江湖人、军中?人、金羽卫、世?家子?弟、武状元，甚至——”云中?月冷笑?一声，“还有姜永寿的亲儿子?，姜东易！”

陈宴凡飞快翻至首页，待看清，不仅倒吸凉气，“武为阳之精华……”

众人险些吐了，白浩然义愤填膺，“罔顾人伦，禽兽之行，此?等败类，天理难容！”

彭敬：“吸纳入体，势增寿长，乃为正道也?……”

没错，这就是春|宫|图最大的破绽。林随安心道，画卷不是现代的视频和照片，不是第一手证据，而是经过二次创作的作品，真?实性是存疑的。

嗡作响，“太原姜氏前家主姜永寿有个特别的爱好，每次与他人欢|好之时，皆要请画师记录下?来，久而久之就成了这卷春|宫|图。”

“画师的功力不错，能清晰认出所有人的身份。姜永寿选的这些人颇有讲究，皆是习武之人，有男有女，多为青壮年，三位大人可以翻到第一页，看看卷首辞。”

林随安从震惊中?回神，在千净的记忆里，因?为视角问题，至始至终都没看到过秦南音的长相，原来名震唐国的第一战神竟是如此?容貌，着实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虽然只读了寥寥几句，但在座诸人个顶个都人精，顿时就明白了，脸色难看至极。

小?剧场

姜文德冷笑?，“此?人连脸都不敢露，还是个贼，证词如何能信？更何况，不过是一卷轴书，谁都可以画，谁知道这轴书上的东西不是伪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