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林惊鹊X贺斯梵5(1/2)
清晨六点,林惊鹊初见贺斯梵眼底有猩红血色,也是头一次见他掀开被子下床的动作僵硬到,如同戏台上的提线木偶,将搁在沙发上的衬衫西装整齐穿上。
浮着薄雾的光下,男人线条精实流畅的背部一闪而过,随着他係好纽扣,那股上位者锋利的严肃感又无缝衔接上了。
这才是他。
林惊鹊心想。
贺斯梵转过身,望着坐在被子里纹丝不动的女人,打破沉默气氛:“我当你还在梦魇,分不清现实和虚幻,先冷静一下。”
他最后戴着好色泽冰冷的腕錶,径直地离开安静的公寓。
林惊鹊原以为贺斯梵带着暴怒情绪走的,会将门关得惊天动地响,却只是轻轻一带,很快连脚步声都彻底听不见,她躺了回去,贴着面颊的湿髮衬得肤色就如被泪水狠狠洗过一样透白。
贺斯梵整个心肝肺都被早上这一出刺激得生疼,来公司时脸色堪比刚下抢救室似的,端坐在桌前,越想到林惊鹊说的那些话,极为深邃的眉骨就皱得厉害。
这时倪秘书兢兢战战的进来送文件,递到桌上后,就想撤离气压极低的办公室。
贺斯梵却叫住了他,沉声问:“我脸色很难看?”
倪秘书迟疑着停下了脚步,彷佛在掂量着怎么完美回答才不会被扣年度奖金。
贺斯梵又说:“不会扣你奖金。”
倪秘书:“略有一点点,您是不是跟林小姐吵架了?”
贺斯梵静了瞬,嗓音低得几乎不闻:“嗯,给她甩脸色了。”
倪秘书内心是被震惊到的,八卦驱使着他不要命地问下去:“啊?”
“她玩弄我的感情。”贺斯梵拿起黑色金属钢笔在文件签下字,神色冷漠道:“我不会轻易被她勾勾手指头就哄好。”
倪秘书其实不太信这说辞,又不敢冒着丢年度奖金风险忤逆自家老闆那摇摇欲坠的尊严。
依稀记得上次不知是谁忍了三日没去找林惊鹊,后面在出差之前,又暗地里买了一堆东西,学着电视剧里的田螺姑娘想塞满公寓的卑微求和行为,倪秘书更不可能提起,权当得了间接性失忆症。
一整天贺斯梵都没有去看手机讯息,像是变回了那个对工作严苛挑剔到无情的资本家,分不出半点閒心去管赚钱以外的事情,他把时间安排得很紧凑,下了班,也选择去酒局应酬。
刚好遇上了已经復出的季茵茵,她还是那个光鲜靓丽的女明星形象,一袭香槟色的高定长裙将身段勾勒得极其妩媚显眼,身边从不缺献殷勤的追求者,但是跟贺斯梵相比之下,就少了点滋味了。
季茵最恨就是没拿下这个极度禁慾人格的男人,在酒局期间,也试图主动跟他搭讪。
就算旧情復燃一次也好。
贺斯梵却依旧那副正人君子的嘴脸问她:“我们哪来旧情?”
季茵茵被哽几秒钟:“我好歹也是你前前任未婚妻。”
贺
斯梵极冷调的音质道:「所以你是我未婚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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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觉得不是未婚妻了,就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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