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发都行。但你信不信?但凡你做了,只要你还活着一天,我就有办法让你死在我手上。”
淡漠的声线,却蕴含着一股六亲不认的疯狂,余漾太清楚,跟蒋晋东这种人对刚,一刻都不能怂,就是要比谁更疯,就是要比谁更狂,对付这种没有道德底线的渣滓,想用书本上的真善美感化简直是无稽之谈,低一次头就会陷入无尽深渊,他会用这个把柄拖你下泥潭,一直拖到死都无法逃开。
她不应该害怕视频被曝光,尽管那些回忆是她不想碰触的梦魇。
她一边说一边回忆,眼前浮现出那间废弃的体育器材室,到处是蛛网灰尘,每一次挣扎都会惊起尘土糊住口鼻,吸进肺里的空气肮脏恶心。
有人摁住她的手,有人摁住她的胳膊,有人掐着她的脖子。
有人在笑,有人拿着相机在拍,有人欣赏着她的愤怒和无助,有人等待她服软求饶。
她就是嘴硬心更硬的人,别人不叫她好过,她也绝不让对方体会到一丝一毫的快感。
那时几个人高马大的畜生一起欺负她一个女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她都没想过要跟任何一个人低头。
现在就更不可能了。
“蒋晋东,你觉得……你这样就能威胁我吗?”余漾没有慌张,没有害怕,没有恐惧,她甚至还笑了一下,“要不要比一比?我们就比谁更能豁得出去,看是我不敢动你,还是你不敢惹我。”
“别急啊,我只是请你过来叙个旧而已,又没说要把你怎么样。”那边有三秒的沉默,沉默过后,蒋晋东换了一副态度,“我承认我邀请你的手段不怎么光彩,我道歉,你不怕视频被曝光,那就算了。”
余漾愣了一下,对于蒋晋东的让步没有任何放心的感觉,反而更加焦躁不安。
她没有第一时间把电话挂断,而是问对方:“你到底是什么目的。”
“我说了,只是请你来叙叙旧而已,既然你不想来,我也不会强求。”蒋晋东语气一凉,“不过,日后你后悔的时候,就不要怪我了。”
封闭的车厢内没有一丝杂音,有的只有电话里传来的说话声。
她隐隐约约还听到了什么声音,那声音没有规律,也分辨不出是什么发出来,听起来像是很远,却又贴在耳边,极轻极轻,像是羽毛拂过耳畔。
从接通手机的那一刻起,这个声音就一直出现在手机里,一开始她没有注意,现在被蒋晋东奇怪的态度勾起好奇心,她反倒开始留意起这个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