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胸口贴着胸口,没有缝隙。
淮烟刚洗过澡,但身体还是热的,一挨上祝城渊,一片火热立刻摔进另一片火热里噼里啪啦激起阵阵火星,祝城渊眯着眼沉沉地呼吸。
“现在轮到你帮我了。”
祝城渊低头,咬住淮烟的鼻尖,然后慢慢下移,熟练地撬开淮烟软红的唇瓣,牙尖裹住淮烟润热的舌头。
淮烟本来想用手,但祝城渊搂着他的腰就翻了个身。
淮烟没反应过来,双臂不吃力,手掌直接撑在了身前的桌子上,上半身也跟着塌了下去,扭头去看祝城渊,红着眼提醒他。
“不能做。”
“不做。”
祝城渊声音里压着七天的撕裂感,吻着淮烟后背性感的脊骨,右手掌心贴上淮烟的腿。
示意他用这里。
一个小时之后,两个人穿戴整齐从房间里出来。
淮烟大腿内侧还是辣辣的在疼,走路还有些发软,手臂挽着祝城渊的手臂,但门一打开,又恢复了往日的从容镇定跟挺拔,丝毫看不出异样来。
祝城渊喉结上的牙印遮不住,索性大大方方露出来,一脸容光焕发,把两个装着白色液体的容器交给了等在外面大厅的助理医生。
助理医生接过容器,举起来看了一眼:“豁,这么多。”
“是不少。”祝城渊觉得这是在讨论生命问题,而且对方是生殖科的医生,所以没什么顾及。
助理医生也是很少见这么坦诚的人,笑着指了指隔壁的休息室:“二位去休息室稍微休息一下,午餐已经准备好了,吃过饭可以回家等消息,一周后我会通知你们结果,希望能早日成功。”
淮烟点头:“谢谢医生,您也辛苦了。”
本来两个人并没有抱多大的期待,都是平常心态,最后成不成要看天意跟缘分,毕竟成功率太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