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秀还真治不了他,你别看他年纪轻轻混到上校了,但是在生活中,我敢说,比不上我们家孙朔。”
行,搞半天是喂狗粮是吧,韩默无奈地扶额,觉得还是不要再纠结这个问题了。
晚上到家已经很晚了,韩默轻声关上门,准备去浴室洗漱,沙发上静坐的季袭明假意咳嗽了两下。
吊灯打开的瞬间,韩默弓背塌腰,踮着脚的样子还没来得及收回去,滑稽的姿势映入季袭明眼帘,饶是他故作正经,也没忍住笑出声来:“回来了。”
“对啊,”韩默没想到季袭明还没睡,讶异地走到男人跟前,表面看似毫无波澜,其实心里怕得打鼓,“你是在等我吗?”
连续两天操持过度的器官隐隐作痛,上上下下都是青紫,大腿内侧酸胀不已的韩默恭谨地站定,等候着丈夫给自己答案。
顶光下的季袭明更加高深莫测,他深邃漆黑的眼睛注视着韩默,良久之后,才终于说道:“衣服做得怎么样了?”
“今天早上阿芋带我去量了数据,师傅说让我七个工作日后去拿。”韩默熟练掌握和领导沟通的技巧,听到季袭明不是“又要既要还要”后心里的石头落了地,马上得心应手地娓娓道来,“吃了午饭,阿芋说带我去兜风,是不是我回来得太晚,打扰你休息了?”
季袭明略过韩默的疑问:“你和孙朔的媳妇相处得很好?”
“你说阿芋吗?”韩默想起那朵小太阳似的姑娘,语调也温柔起来,“很难有人和她相处不了吧……”
毕竟是各种意义上的自来熟,回来路上两人还兴冲冲地围观了路人的求婚仪式,结果临近结束才发现,原来人家全都认识,只有他们俩是真正的路人。
“行,”季袭明点点头,站起身往自己卧室走去,“早点睡吧。”
看来今晚无事发生,韩默确定自己逃过一劫,进浴室的脚步都欢快许多。
和上是金穗,胸前还有军徽,应该还有双军靴才对,韩默四处观望,目光扫过季袭明……
等等!韩默转过头,重新看向季袭明。季袭明已经脱了上衣,宽厚的脊背上遍布红痕,血痂周围还带了点淤青,而这些全都是韩默的杰作。
韩默咽了口口说,结结巴巴地问道:“你没有更衣室吗?”
“你没有领带吗?”季袭明反问道。
“我好像不适合打领带……”韩默也觉得自己素得过分,但是没有办法,装饰用的小玩意儿他都没有,最值钱的是去年生日小妹给他买的os,可惜那是块电子表,还因为受磁严重停走了。
季袭明换衣服的速度很快,转眼间开始打领带,男人的手灵巧地上下翻飞,稳重的温莎结渐渐成型。“过来。”季袭明把马甲扔到椅子上,朝韩默招了招手。
“嗯?”韩默面对比他小两岁的男人心生胆怯,他挪动脚步凑过去,轻声问道,“是我哪里有什么不对吗?”
场景仿佛回到了他们是一条麦穗和两颗六芒星,黑色的腰带整整齐齐地卡在扣眼里,脚上还穿着长筒靴。
新人迈着长腿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韩默面前,打开车门,一板一眼地说道:“夫人,上车。”
“还是叫我名字吧,”乍一听到“夫人”这么正式的字眼,激得韩默起了鸡皮疙瘩,他连忙接上话茬,“叫我名字就行,我叫韩默。”
然而新人对韩默的话置若罔闻,甚至有点扯个笑脸都欠奉的意思,关上门后回到驾驶座径直发动了引擎,全程宛如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