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这一幕被端着沙拉碗出来的陆琢看到,他走近些,把沙拉和餐叉放到藤弈手里,抬手拿下相框,撑开背后的支脚,端端正正地摆到了第二层。
“你介意的话,就扶起来吧。”
藤弈愣了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介意。”
陆琢应声,等他的后文。
“如果这张照片的意义在我,我们之间,为什么要隔着那么多不相干的人呢?”藤弈用指尖点在相框中他自己的脸,而后滑到画面中心陆琢的身上,“你看,真的好远。”
说完他把相框拆开,将照片翻了个面露出乳白色的背面,从手机壳里取出一张自己的证件照,又让陆琢找了一张他的,挨着镶在一起,“这样呢?”
两张白底证件照,藤弈笑容标准,眉眼舒展,显得格外阳光温和,相比之下陆琢的证件照显得过于一丝不苟,黑发梳得尤其整齐,正装上一点褶皱都没有,眼神淡漠,黑沉的眸子中反射不出一点光。
陆琢接过相框,目光在藤弈的证件照上停留了许久,回说:“很好。”
藤弈拉他的围裙,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陆琢黑瞳里的情绪似有波动,像是握在手心里的冰软化融水,难能一见,“嗯。”
“上次从你家离开时对你说的那些话,后来常常和回忆一起出现在梦里,折磨我,睡不着觉。”藤弈一字一句琢磨着说,“我昨天跟你做的那些事,和以前不一样,不是一时兴起,我想了很久。”
咕噜在沙发上给葡萄舔毛,把葡萄的头顶舔的湿哒哒的,但小猫很受用,打起呼噜。
藤弈在小猫的呼噜声里,有些紧张地扣紧了手里的碗,“我说要负责是真的,不仅是那天晚上我的失礼,还有这些日子你对我的好,我不想辜负。”
“或许你,”藤弈的喉结上下动了动,“需要下属的负责吗?”
实话说藤弈因为家族的原因,从小到大没受过什么挫折,论紧张,大概过往任何时候都不会比过现在这瞬间了。
他没谈过恋爱,也不知道怎么在合适的时间向一个人表明心意,既不显得唐突,又能让对方明白他的心意,尤其对方还是陆琢。
不过陆琢没让藤弈等很久,他的回答是落在藤弈额头上的吻。